“这个没什么关系，你不用担心。”策展老师明显以为他是在担心不方便通知画家，挥挥手，“会再找个机会让他们参加其他联展。”

话是这么说，谁都很清楚不过是场面上敷衍的说辞。周维夏没多迟疑，转去找晏老师简单说明了情况，希望他能帮忙，“也有您很欣赏的人的作品，苏叔叔的学生，画那幅《knulp》的。”

“唔……这情况大概是品人的意思吧……”晏老师想了想，“如果被撤展确实可惜了，这次联展还是很不错的。”

“所以我希望您能再跟品人和馆方沟通一下，或者能拜托那位教授吗？”周维夏看了一熙熙攘攘的人群，恳求，“您也说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好吧。”晏老师看他很着急，还是勉答应下来。等人转走开了，端着餐盘在旁边吃甜的晏平忍不住话，“哥你是不是为了帮那个苏叔叔的学生啊？”

“没有。”他这一问让周维夏差咬到自己的，否认，“是因为那分的布展是我设计的。”

“噢。”晏平吃了两，又抬起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吗？我总觉得你们好像以前很熟啊？”

周维夏本来在向着晏老师那边张望，一听这话猛地转回要说什么，几乎撞翻了晏平的餐盘。

“不是……”周维夏一边说一边拿了纸巾给他了一把，“只、只是同学关系。”

“嗤——”他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不等周维夏扭过，就听见那个熟悉的男声说，“骗小孩啊。”

果然是叶行知。

周维夏暗自后悔之前忙中生，竟然忘记了这个餐会叶行知一定也会来。

晏平在边说的什么他全没听去，旁边是少年提各问题的声音，后又是叶行知灼的目光。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去了一趟洗手间，刚要挂上门锁，叶行知居然跟着挤了来。

穿着偏正式衬衫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笑，背靠木门，“你很担心我参加不了这次联展？”

“……”周维夏快要对他这偷听惯犯的行径免疫了，别开脸，“不是。是因为有我自己的设计。”

叶行知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朝他走过来，“我不是姓晏的那小，别拿骗小孩的那一糊我。”

“什么骗小孩。”周维夏有些生气，半仰着，“你……”

叶行知凑到他面前，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冷静地提醒他，“怎么？你真的上过床的也叫同学关系么？”

周维夏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朝后退了两步，可洗手间的空间狭小，一下就碰到了墙，险些磕着后脑。

他刚低看了一后，叶行知就已经欺上来，贴着他穷追不舍地问，“周维夏，你说话不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