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鑫又去蹦迪，发了一段喝酒的视频。他看上去喝了，神有迷离，顾小青心想这人真大胆。明天还要念书呢，他不上个晚自修就无法无天成这样。他继续往下刷，结果他刷到一张血模糊的照片，一下就把手机扔去了。

“嗯。”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停在山脚下一个临时的停车场。车一停，顾小青安全带还没松，夏志荣又黏糊过来把他压在座位上轻声细语教育了一通。夏志荣说：“顾小青。顾玲玲以前没教你怎么讲话，我可以慢慢教你。”

“你抢我手机什么？”顾小青问。有无语。

夏志荣便开始和他搭话：“二很忙？”

顾小青最见不得这东西。他

大人不在意小孩，冷菜菜一上桌就吃起来了，有人给夏志荣递烟，夏志荣说不，小孩儿在。他也没喝酒，玻璃杯放的和顾小青一样的果，席间还故意拿成了顾小青的杯，把剩下的饮料喝完了。顾小青识破他的心思，人多又不好发作，之后没再碰过他那杯，低吃饭。夏志荣给他挑了一块鱼细心把刺去了，放到他碗里，他倒是乖乖地吃掉了。小顾还算给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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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理他。

“21。”

“我抢了？他不是自己掉来的么。”夏志荣淡定自如地开车。“你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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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的小孩。”

俩人距离太近，顾小青觉得自己眨一下睛睫就会扇到对方的脸。夏志荣一手抓住他的肩膀，睛盯着自己。顾小青别开自己的脑袋，夏志荣另一只手就掰过他的脸和他对视，不回应他就誓不罢休的架势。顾小青僵地嗯了声，夏志荣才松开了手，把他的手机递给他。

顾小青瞥了他一。“没有。”

“还行吧。”

顾小青要是去拿他这手脆剁了不要了。他支着脑袋看窗边的风景，夏志荣从后视镜瞄他，看这小孩无所事事的样，便打开车里的广播。顾小青听广播听得一一的。

他有了微信后，班里很多人都加了他，还有一些七八糟的别的班的人，他连名字都叫不来。他先回了蔡鑫的信息，这回他倒不说夏志荣是个变态，他一本正经地回了“我一远房表叔”，退界面刷了把朋友圈。

夏志荣又问了他几个问题，他敷衍得随随便便。夏志荣后来渐渐不问了。这小孩越来越不把他放在里。

是那个楼女生的照片。摔在地上血模糊，脑勺被摔得稀烂。

顾小青一模那手机都被夏志荣的大捂了。他无语地到袋里，让自己的温给手机消消毒。

夏志荣又带他去了一个农家院，饭桌上是些不认识的人。他们一见到夏志荣来，连忙起纷纷打招呼，毕恭毕敬的“夏局您来了”，夏志荣摆摆手，自然地了座，和他们介绍顾小青：

吃完饭大概八，夏局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带着顾小青去山脚开车。山间晚上的风特别冷，夏志荣问顾小青冷不冷，顾小青又想起之前圣诞节夜晚他的把戏，摇说不冷。夏志荣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到了停车场，夏志荣让顾小青先上车，他在外面烟。顾小青钻副驾驶，估摸手机消毒得差不多了，掏来刷了下微信。

“快了。”夏志荣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不就下礼拜了？”

“寒假有没有想去哪玩？”

“哦。你们什么时候放寒假？”

顾小青不适应地说：“叔叔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