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要好好念书就是了。

再后来钱红生了自己的儿，自己除了去"救"程，几乎不踏程家的门，两人一般都是在外面玩，或者是在顾家待着。

顾承恩被逗乐了，他又在婴儿的鼻上碰了碰，不意外的，他的嘴又动了动。摸耳朵也动，摸脑袋也动，就像嘴那里安了一个开关似的。

第一天上学，因为他长得矮，被安排在第一排坐着，老师先教他们规矩，让他们坐端正，手臂叠放在桌上，程就这么端端正正的坐了一天，只有课间的时候才会乐呵呵的往楼上顾承恩的教室跑，一整天下来小都坐疼了。

"，你想上学吗？"顾承恩想起父亲早上在餐桌上说的话，转问着在他旁边喀嚓吃着苹果的小孩。

此刻，两人在边疯闹累了，并排躺在泛着青青草香的山坡上，顾承恩随手抓起刚刚在河边捡的石，朝里扔去。

倒是久病在床的程大爹，固执定地要求程大庆送程去念书。程大庆对他爹心里多少有愧，不敢违背将死之人的意愿，不得已，只好在秋天来临的时候，把程送了学校。送程去学校的时候，程大庆才想起一件事：连自己儿名字都记不清的程大爹是怎么知程要上学的事的？

程背着钱红的那个针脚歪歪扭扭的破布包，喜喜地踏了学校的大门。

程说完，把自己咬了一大半的苹果往顾承恩的嘴里，他张嘴咬了一，然后摸着程的脑袋："嗯，那我们一起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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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并不是个容易的事，至少对程来说并不容易。

小时候宋玉还在的时候，顾承恩总往程家跑，有时候宋玉也会抱着小程去顾家串门，但因为不好，去的不多。

下午下课的时候，他乖乖地记下老师留

"想的。"程嘴里的苹果松了一会，他看着天上懒洋洋飘着的云朵，说了实话。

从今天起，他就是个小学生了，他和别的小孩一样，可以端端正正地坐在教室里念书，听村里人说，承哥哥念书可聪明了，回回考试都拿满分，陈念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念书，可不能丢承哥哥的脸。

顾母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家儿无理取闹的"调戏"人家，赶过来把儿抱回床上，叮嘱他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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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想上学，上学就可以少挨打，可以在学校和承哥哥待在一起，可以学更多的唐诗，还可以学算术，隔二胖哥之前还跟他显摆他的算盘呢。

有些缘分，就是这么猝不及防，又理所应当，只因为是那个人，不几岁，什么样的心智，注定要纠缠一辈。

拿完药的顾母回了病房，就看到自家儿下了床，歪歪倒倒地往隔病床上前凑，他伸乎乎的胖手，摸了摸那个婴儿的脸，婴儿好像有知似的，虽然没睁开，但嘴却微乎其微地往上动了动，就像是在笑。

后来宋玉不在了，程大庆娶了钱红，顾承恩就去的少些，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喜钱红那个人，大多数时候是程去他家玩。

第二天，退了烧的顾承恩和产妇宋玉一起回了家，因为是同村的，坐了同一辆车，一路上顾承恩老往宋玉跟前凑，想逗那个乎乎的宝贝。

婴儿时期的程也很识趣儿，只要顾承恩来逗他，他都给特别大的反应，比亲妈喂时的反应都大，看得宋玉直乐。

他没想过为什么自己读不好书会丢顾承恩的脸，他只听过隔小胖总是在学校倒数，他妈妈说他让她丢尽了脸。

上睡着的阿姨的怀里，顾承恩歪着，看着那对熟睡的母，柔的光落在洁白的被上，萦绕一恬静的氛围。

对于程家来说，程上学是一笔开销，对于程大庆来说，他不愿意为了一个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的"野娃"心，对于钱红来说，程上学了家务没人帮忙分担，况且他现在的每一分钱，都是属于自己儿的，她越发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