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板上的作业，然后听承哥哥的话，在一楼的楼梯等他下来。

镇上的小学和初中是在一所学校，中学在后面那栋楼，小学在前面这栋楼，两栋楼都是三层，一层四个教室，一个年级一个班，每个班五六十号人，办公室年级设在每层最尽的那间教室。

楼面一大片凌的杂草地，正中间修了一个泥台，上面立着一下上细，铁锈斑斑的，端是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

没一会，顾承恩就背着他黑的双肩背包下来，程低看了看自己的破布包，瘪着嘴有沮丧。

顾承恩走过来，抬起他耷拉着的脑袋，问他："怎么不兴啦？"

"我的书包不好看，同学笑话我。"程有不好意思，但还是委屈地开了。

反正承哥哥不会笑话他。

"那喜承哥哥的书包吗？"顾承恩一听是这事，觉得好解决，直接把自己肩上的黑双肩包拿下来，递到程手里。

"喜，但是我不想要。"程面对顾承恩总是坦诚得不像话。

顾承恩把程拉到一边，免得他被放学的学生们撞到："为什么呢？"

"因为承哥哥也要背书包上学呀，给我了承哥哥就没有了，同学也会笑话承哥哥的。"程看着顾承恩的睛，歪着一张稚的小脸一本正经地说。说完还补充一句："我不想让别人笑话承哥哥。"

顾承恩再也忍不住，也不是不是在学校，一把拉过面前乎乎的小小少年，抱在怀里，笑着着他同样的发："没关系，那我再给你买一个。"他存钱罐里钱足够他买好几个新书包。

"真的吗？"程眨着一双亮晶晶的星星，喜地把顾承恩望着。

"嗯，那现在兴了吗？"

"兴。"程在他怀里拱了拱，又拱了拱，确认："很兴很兴。"

见怀里的小人儿开开心心的笑了，少年老成的顾承恩放下心来，拉着程白的小手，迎着夕和晚霞，伴着沿途不知名的野，朝村里走着。

程今天回去的时候，发现程大庆心情很好，因为长得壮，满脸络腮胡，平时看着有些凶恶的脸笑意连连，都笑褶了。

程有些意外，但这这两年的冷遇让他学会了沉默，对辱骂沉默，对挨打沉默，对不属于自己的喜悦沉默。他放下书包，默不作声去旁边的菜园里摘了萝卜和青菜，洗好放在一旁，然后把米淘净，米饭放在锅里蒸着，这才搬着两个矮板凳，趁着夕余光，写起了作业。

今天的作业不难，老师教了他们一些拼音和数字，他只用在本上照老师的模板，每个照着写两排。

小乡村的教师，都是教几门课，还有的老师带几个年级呢，程他们是一年级，只有语文数学课，老师是一个温柔和气的女教师，看着很文气，听说是大学生来这边支教。他的作业本和铅笔就是老师偷偷给他的，还让他不要告诉别的小朋友，因为程大庆只给他了学费，没他的学习用。

小程把本摊在凳上，自己坐在矮的凳上，认认真真地写起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