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映衬着月光，甚至泛青，霍雍还没来得及住他的手腕，燕云就用另一只手打开了车门，弯下腰准备离开，这次也连一声别都没有。

怒气不知从何而起，霍雍的先于大脑被行动驱使，拦腰把他扯了回来。

这一次就不如前一次温柔克制，燕云下意识护着，因为霍雍扯开了他的衣襟，霍雍并不与他纠缠，转手扯开了他的。燕云大脑一片空白，却轻易理解了他要什么，觉得十分荒唐，下意识蹬了他一脚。

“你疯了！”

他听见自己惊慌失措的声音，带着焦灼与压抑的痛苦，霍雍却不回答他，甚至一手掐着他的后颈，用十分的控制堵住了他的嘴。

燕云上闭上睛。

霍雍的手挤他因为仓惶的姿势而绷的里，燕云的大一阵战栗，他不明白这是在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却又被重新拉回了幻觉里。

过去的太多夜，他们发生过同样的事情，这就像是烙印，或者圣痕，一旦落在一个人的肤上，就无法被洗去，覆盖，或者随着时间缓慢消失。

从前燕云欺骗自己，因为他毕竟清楚自己会离开，他把这些叫习惯和随波逐，但现在霍雍无意之中用事实证明，这只不过是情。

燕云的泪一直从他闭的角落到黑的鬓发之中，他的呜咽和挣扎同样被霍雍吞噬，只剩下不得已抓住霍雍的手不断收，像是窒息的人攀附湖岸边垂落的藤蔓，又好像是抗拒到底无法接受事态这样发展。

霍雍并不在乎，他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

他要让燕云永生难忘，要把自己复杂的情完全让他同受。谁也不知这样有什么后果，或者有什么意义，但这并不妨碍霍雍用任过的方式在这一刻抓着燕云不放。

他不是不理智的人，但人生总有几个无法用理智度过的关，每个人都应该有机会彻底放任情绪一次，何况即使没有这个权力，霍雍也并不会就乖顺的缩在壳之内兀自煎熬。

燕云抖得厉害，不光是因为愉，更多是因为痛苦，但霍雍喜他这样。两个人如果都克制，那显然没有什么乐趣，只有一个被逗引情绪，也不算是最有意思，只有当双方都不得已放下理智和社会错编织的伪装，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才算是彼此应和的癫狂。

霍雍并不认为这就算过分，因此即使燕云反抗，他也仍旧持，岿然不动，把这个吻和更多的亲密继续下去。

燕云许久没有被人这样刺激过，他恢复自由并不代表可以放浪形骸，况且仅仅是跨越被自己抛之脑后的那扇门也用了很长一段时间，随后霍雍就突然现了。

他来不及发展什么新的关系，自然因为长期无人造访而重新回到青涩，霍雍轻而易举就让他黏腥甜，完全不由自己主导的香气轻盈盘旋。

像一个噩梦，最可怕的分是无法自主醒来。

燕云无法定义，这究竟是羞辱还是超的亲昵，他没料到最后一刻霍雍解放了他的，于是他攀附在霍雍上，恬不知耻，一声比更加黏腻甜的罪恶之声。

霍雍从他的里手，心不在焉，了一张纸手，侧脸弧度锋利，垂落的睫像一排蕨类植的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