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问并不太好，但是白一尘在一年前已经开始现幻觉了，他经常会看到本不该现的人在他面前，他给他开了药这样的情况才好了些。

夏起听到这里，记录的笔顿了顿，沉了一会柔声问：“你确定……是你男朋友吗？”

时亦南答应了，白一尘笑得也更开心了。

“下午好。”

这个结果有些乎夏起的意料，但又似乎是在情理之中的，即使他认为白一尘不适合和时亦南继续在一起了，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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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起笔尖倏然顿住，抬看向白一尘，夏起看着他

白一尘哭笑不得，扭着躲避男人作的：“哪有什么谋，对你好，我怕你生病。”

时亦南很好，浑肌饱满结实，经常得白一尘在床上连声求饶。然而再壮的人也不是铁打的，是血的，也会生病受伤。时亦南大学时病过一次，还病得特别严重，白一尘日夜不休地守在他病床前照顾了他一个月，自那以后他就每天给他带杯，说来也怪，时亦南从那之后就很少再生病了。

他笔尖过白纸时发了些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很轻，却不能让白一尘再维持心中的平静，相反白一尘听着心却莫名腾起一火焰和烦躁来，他脸上的笑容没了，神空，直勾勾地盯着天板，打断夏起的话：“但我觉得他在骗我。”

白一尘没有立刻回答夏起的问题，他躺在柔的沙发上，睛却盯着窗外明亮的园，直到睛有些发发涩他才眨眨睛，轻轻“嗯”了一声：“有些兴，又有些难过。”

“你们复合了？”

白一尘笑了起来，长长的睫微微颤着，声音又轻又柔：“他回来了。”

时亦南笑着骂他：“像只猫儿一样气。”

白一尘蹙着眉，了鼻：“太腥了，我不喜那个味……”

“嗯。”

“是啊，就是他。”白一尘说，“他还是那么好看，我夜晚白天都盯着他，怎么都看不够。他对我很好，他还说他想我了，他我，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第二天下午，白一尘去夏起的心理诊所行每月一次的复查。 [page]

“那你最近的心情——”夏起在纸上记着东西，正想问白一尘最近心情有没有得到改善。

“下午好，夏医生。”

夏起抬起，望着已经走到沙发前坐下的青年笑着说。他转从后的柜里取专门记录白一尘病状的本，打开用笔在上面写着，同时开问他:“今天心情很好吗？”

“对好你也只给我喝，自己不喝。”时亦南了青年的鼻，松开时只见那红红的，衬着他像是洇足了光的黑珠，显得整个人极为无辜，像是被狼群至绝境的小鹿一般可怜。

在喝吗？”时亦南抬手，将白一尘扯到自己上，咬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以前就给我喝，把我养这么壮实你有什么小谋？嗯？”

夏起现在问起这个，只是想确认白一尘的病情是不是又严重了。

夏起问他：“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吗？”

“好，养一辈。”

白一尘仰着，漂亮的睛里光熠熠，凑上前去亲吻男人的下颌：“那你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