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轻声说：“怎么会呢？”

“是真的……”白一尘坐起来，手指发间，“夏医生……我已经认不他了，万一……万一他是假的呢？是有个很像他的人来骗我怎么办？其实他本就没回来……”

夏起不再写东西了，他声音轻柔，带着些安的意味：“不会的，怎么会认错呢？没有人会拿这事来骗你的，就算你觉得你认错了，也不可能人人都认错吧？总会有人提醒你的，别担心。”

白一尘垂下，有些难过地说：“我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那些话，我想要他亲对我说。”他捂着心，只觉得那里一阵阵的窒痛，痛得他控制不住地泪，“夏医生，我好难过……”

夏起见他哭了，睛微微睁大赶走到他边，纸给他泪。

白一尘还在泪，他缩起，环抱着自己：“他忘记了很多东西，我觉他是假的。”

夏起说：“人的记忆是有限的，他不可能完全记得以前所有的事。”

“可是我记得！”白一尘猛然了声音，抬手揪住夏起的衣摆，睛睁得极大，颤栗着，连带声音也变得颤巍巍起来，“我把那些事都记下来了！经常去看！我能记得他为什么不可以！”

“我真的记得！他却不记得了！”

夏起还没说话，白一尘的声音又忽然矮了下去，眸像是燃尽的火烛，一瞬间就黯淡了下来，失去了所有光彩，语无次：“……我、我好像也有些事忘了，可我是很认真地在记……所以他是在报复我吗？”

夏起看着他，忍不住皱起眉：“上次那些药，你都吃完了吗？”

“没有……”白一尘还在噎着，他哭得很惨，一下一下小声着气。

“别吃了，我给你换一药。”夏起倒了杯蜂，递给白一尘，“他不是在报复你，他一定也很你，对自己自信一。”

白一尘的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他惶惶地抬，望向夏起时底却又多了几分脆弱和委屈：“我怕把你们认错……”

夏起知他看的是另一个人，他在心底叹了气，面上还是带着柔和的笑意：“你可以送给他一件礼，针、袖钉、领夹都行，让他带着，这样你就不会认错他了。”

“夏医生，还是你有办法。”白一尘闻言，脸上终于了笑，他渐渐松开了攥着夏起衣摆的手指，如同被了灵魂一般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继续望着窗外的园。

天刚至，园里本就没什么，就连一年四季常绿的树上苍翠的绿叶也被冬寒夜雨折磨得只剩下黯淡的枯灰，宣告着冬天还未完全离开，但即便如此，光还是十分灿烂。

只是那些明亮，那些炽似乎一也照不白一尘的睛，那里面是一片冷寂和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