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坐起来，盯了他许久，忽然叹息着抱住了前的人：“学长，你知的，我喜了你好久。嗯……其实比你知的还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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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住，两换着过也不错。

“嗯。”云砚覆住贺闻远的手，往他怀里靠了靠。

“但是，有件事我要提前和你打好招呼。我知你家的那个情况，也知你的事业追求，知你有许多不由己的地方，我之所以和你在一起，是相信你现在也是真心待我，我不要求其他什么，在人前不承认什么的也都没关系，我理解你。只是如果有一天，你喜上了别的谁，或者为了其他什么原因要娶妻生，那么请你提前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

“秘密。明天你就知了。”贺闻远刮了下他的鼻，随即又吻了一下。

“知啦知啦，明天几？”云砚懒懒躺倒在了贺闻远臂弯里，仰着看他。又去拿手绕他的发，用指背拨他的睫。

只是云砚什么时候……

贺闻远也被了，住他的下垂吻了下来，这次长驱直，烈情，接吻的间隙哑声：“明天起来再说，现在先办正事……”

云砚怔了怔，垂下了睛。便是默认了。

贺闻远揽得更，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在窗边温存了一会儿，贺闻远：“我有东西想给你看，明天和我去一趟宴西园那边好不好？”

“什么东西？”云砚奇。

想到这里贺闻远眸暗了暗。

贺闻远捧起他的脸，定定看着他：“你希望我答应吗？”

“别绕开话题。”云砚说，“为什么不答应？”

“我……也是认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放下所有现实中发生的不愉快。云砚在心里默默补充。

“什么？”

云砚撇了撇嘴，终于还是打断了他：“少甜言语了，大话谁不会讲，人生那么长，变数那么多，谁知以后……”

好聚好散，为什么不呢？云砚也盯着他，忍住了回避目光的冲动，但颤动的睫还是卖了他的情绪。

贺闻远的声音愈发柔和：“我和你保证，除了你不会娶其他人，更不会有小孩，我也不会再喜其他人了，只有你一个。”

云砚到抱着自己的双臂骤然收了。贺闻远在他叹息：“好了，别想那么多。”

云砚看得正神，觉到后熟悉的气息靠了过来，将他拢怀里，微的贴在他的耳朵上轻吻了几下，温厚的声音低低叫他：“小砚。”

“你害怕我离开你，”贺闻远住了他微张的嘴，阻止了他的打断，“更害怕我欺骗你，是吗？我知，你，不信任我，对吗？”

云砚忽然住了他的，平复了下息，说：“去宴西园前，我想起来有个事情一直没和你说。”

贺闻远却直接拆穿了他：“小砚，你在害怕。”

回避了锋芒。云砚咬了咬嘴，虽然也很想就这样顺势过这个话题，也许有时候糊涂是福，但心里的声音清楚明白的告诉自己，既然选择了风险，他不怕认真，也不怕辜负，只要一个真诚。

贺闻远摸了摸他的：“我知的。” [page]

云砚嫌直笑，侧过抱住贺闻远的脖，低咬他脆弱的结。贺闻远由他作，指尖轻轻将他鬓角的发丝捋到耳后，又了他的耳朵：“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