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远又住了他的，“是，人生那么长，可是遇见你，我已经看到了情的归宿。会不会变心我说了你不信，那就等着看好了。十年二十年一辈，反正人生那么长，只要你还愿意等着看，我就愿意一直证明下去。”

“你也不用担心我家，贺承英不了我，我也不会让他伤害你。妈如果知我有了喜的人，一定会很开心。我还没有带你去见过她，等明天她的忌日，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她好不好？至于事业，你更不必替我心，博世也不至于因为我喜一个男人就容不下我了，即使博世不行也还有别的地方，天广地阔，我不会把你藏着掖着让你受委屈。”

“你担心的那些都不会发生，所以，小砚，别想那么多了好吗？”

云砚已经将埋了贺闻远的肩窝，小声了鼻，忽然捶了贺闻远一拳，也不知是在抱怨还是撒什么的。

贺闻远不介意地笑笑，握住了他的拳，轻声：“我知打破信任很容易，重拾却很难，但因为我你，所以我有的是耐心。”

那掌心中的拳轻轻在发抖。

贺闻远附在云砚耳边重复：“明白吗？我你。”

这次云砚没有言质疑他，他在他怀中闭了闭，然后张嘴一咬住了贺闻远的肩膀，咬地很重，似乎在宣着什么。但贺闻远默默受着，一声也没，甚至纵容的捋了捋云砚的发。

云砚松了，在他的肩上蹭了蹭睛，平息了一下声音，掩饰住微微的哭腔，说：“明天……去宴西园。我也，有秘密要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给你看个大秘密！

我的手表是夜光的！

☆、chapter45.

宴西园，云砚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那里的情形。

那是一个醉酒的雨夜，他也没想到贺闻远会好心把他接走，最后糊里糊涂的在客房睡下，月中天时他却忽然转醒，酒意也散去了大半，突然听见二楼书房传来钢琴声。

外面是瓢泼大雨，噼里啪啦地下，似乎在这声音的遮掩下，弹琴者才敢肆意宣。此时此夜，聪明的客人不该前去打扰，最好便是装作从未听见，安然睡去，酒醒天明只一场梦。

然而鬼使神差地，云砚还是披起薄被，借着电闪雷鸣的光亮寻到了琴房。

贺闻远在冰冷的雨夜里弹钢琴。

他双目死寂地望着曲谱，神已不知飘往何方，指法净利落，可音符却顾盼拖沓着什么，像被这无情夜雨打泥土，在垂死挣扎，在无望呐喊。

那是云砚第一次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