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真的也曾有父母相伴，独享一个布满果的油糕，一气熄了五彩的蜡烛，稚气却骄傲的说长大想当科学家。

八月底，n城迎来了今天气温最的几天。

然而离婚之后，被迫接受燕归抚养权的父亲却仿佛失去了生活的一切动力。无人关心的少年，为了完成义务教育被送了普通中学，此时已经完全失聪的燕归，因为青期的到来而更加，同学们的疏远和老师的怜悯都让他觉得无所适从，只能尽可能的再次降低自己的存在。

他开始默默地研究语，自学功课。没人知燕归为了拿到n大理系的录取通知书付了什么，但是终于在父亲脸上看到久违的笑容时，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柯窠边想边问。

‘我想咨询……’

受到探究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上，燕归写字的手都要止不住的颤抖，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在这样近的距离下关注了，天知他用了多大的勇气才下定决心走这里。

外面暮沉沉，天已经黑透了。

因为还有不到一周就要正式开学了，学生工作也相应的忙了起来。每年开学前后的这几天，几乎是柯窠最忙的时候，就像现在，虽然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但是已经有人上门了。

窗外的路灯终于忽闪着亮了起来，突然现的微光惊起了沉浸在回忆中的燕归，他摸索着慢慢起亮了床的一盏台灯。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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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尚未成年的燕归，彷徨无依，不知归。

男孩专注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从侧的书包里掏本和笔，飞快地写了起来。

顾不得脸上意未消，柯窠边招呼人落座，边踱回了办公桌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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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学生放假，学校里大分的堂都关闭了，仅剩的一个教工堂离办公室既远又难吃，这让柯窠又一次萌生了外卖度日的念，虽然对于他这本硕加工作都一直在本校的人来说，附近外卖和学校堂的菜一样毫无引力，但是不用在这样的大天门，还是很让人愉快的。

十二刚过一刻，n大理学院的学生工作狭长的办公室里，刚刚结束午饭从外面回来的柯窠正对着唯一的空调风猛。

那是个白净瘦削的男孩，说是男孩，是因为来人真的看起来太年轻了，应该是刚来报的新生。

然而生活在这个少年面前展现了它最残酷的一面，就在燕归觉得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时候，他的父亲，突发意外死在了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里。

还会在父母吵架时哭闹，后来他就学会了安静的降低存在，在那些乌烟瘴气的日里，沉默是他最好的保护。

柯窠伸看了一，开的几个字让他愣了一下，不会说话？

在那些不为人知的日里，年幼的燕归曾经无数次的思考生与死的问题，有时候午夜梦回，甚至怀疑那个别人嘴里聪明笑的燕归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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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十三岁的燕归在自己无人问津的生日的夜里，悄悄地许下了心愿，放下了死的困惑，怀着生的憧憬，迈了改变的第一步。

直到后来燕归失聪，让母亲终于有了摆脱他们的理由，这场长达十年、旷日持久的互相折磨终于落下帷幕。

从此，燕归变得更加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