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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窠虽然有疑惑，还是应了。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终于受到柯窠的目光，燕归转看向了他，柯窠就趁着这个机会，脱而：“燕归，你觉得，我对你怎么样？”

所以……是自己会错意了吗？难燕归那些反应只是单纯的害羞？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燕归怎么能……不喜他……

吃完饭两人又等了一会儿，去取了片，又去骨科排队，等坐诊大夫确认完毕，给燕归拆掉石膏，已经是下午3多了。

他直觉自己应该说什么，却是连一个微笑都差保持不住，只能冲燕归

此刻的柯窠觉自己就像是一位跋山涉的旅人，本以为终于可以一步登，谁知到来才发现，一步错步步错，结局竟是跌落万丈渊。

他拿起手机，屏住呼解锁，微信界面和燕归的对话框里新刷来四个字：

‘如兄如父。’ [page]

燕归低摸起了手机：‘老师…可以陪我走一走吗？’

柯窠：……

可现在……

可怜柯老师二十六岁的人生中没有谈过恋，“好人卡”发的倒是溜，就是不知“亲人卡”应该怎么接。

燕归看着柯窠，摇了摇，然后默默地低扒饭，心却一一沉了下去。

两个人从新一号，沉默的走过大半个校区，好像燕归刚刚叫住他说要走一走，就真的只是要来走一走似的，可是柯窠直觉燕归有事情要说，而且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

柯窠在心里叹了气，可笑之前李主任还说什么怕自己“挟恩望报”，真是一语成谶。

该来的，终究会来的。

于是当两人走到足球场边的时候，柯窠示意燕归在看台上坐一下，燕归了，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的燕归的意志更是不在话下。近来一直沉溺于柯老师的关怀，竟然养成了习惯，等到这一切结束的时候……

然后他低下打字，柯窠暗自回顾这段时间自己的表现，那一刻觉得十拿九稳，却在自己的手机震动起来那一瞬间，又觉心都要从嗓里蹦来。

这会儿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有半天，空气很好，也不太冷，确实是个可以走一走的天气。

“如兄如父”是什么意思？

不堪设想。

两个人驱车回到新一号楼下，柯窠打要往公寓里面走，后的燕归却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柯窠疑惑地转看着他。

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那么敢为人先的柯老师又怎会甘心被一个小孩儿了筹。

燕归居然不喜他？

柯窠看到那四个字的一瞬间脑都是空白的。在他预想的剧本里，就算是四个字，那起码也应该是“无以为报”吧？这样他才可以顺推舟，让燕归来个以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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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今天的柯老师：如果你要行骨科，那我也不是不行。

青年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很久，也似乎只有一瞬。

那时夕终于绕了云层，黄橙橙的光瞬间笼罩了整片绿茵场，球场上面奔跑的人挥洒着晶莹的汗，燕归在看他们，而柯窠在看燕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