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往足球场边走。

燕归虽然惊讶于柯老师的反应，当下也没有时间细想，只好赶起去追。

事故就是在那一瞬间发生的。

他们两人一个神思不属，对一切外界声音充耳不闻，还有一个是真的听不见，等旁人的惊呼终于落在柯窠耳朵里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连忙转，把燕归牢牢地护在怀里。

所以那个飞向观众席的足球，就那么呼啸着、带着十二万分的气势重重的砸在了柯窠的后脑勺上，力之大，甚至撞得柯窠和燕归一起又跌回了座位上。

这下柯窠是真懵了，一时间脑里都是大的耳鸣声。燕归被他箍在双臂之间，想要看一下柯窠的伤势都动弹不得，他也不敢行挣脱，举着手臂颤抖了半天，终是轻轻地放在了柯窠的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哥们儿没事吧？要不要不去医院？”场内踢足球人见伤到人了，赶跑过来询问。

柯窠趴在燕归的上缓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没事了，直起刚想回应，结果就“哇”的一声吐了来。

燕归的睛当时就红了。

几个踢足球的见状赶架起柯窠，往校医院那边跑。

好在校医院就在育场边上，几个人匆匆赶到，却发现值班校医在医务室门上留了个条，吃饭去了，他们又手忙脚的把柯窠放到走廊的椅上，开始给条上留的号码打电话。

柯窠自己觉得吐过之后好受一了，就是后脑勺有些疼，他看着燕归兔似的睛，刚想开安他几句，结果又吐了一。

这下燕归是真的要哭了。

好在校医接到电话很快就回来了，几个人连忙把柯窠扶医务室，医生打一看还以为是学生打架斗殴，登时就有气不顺，又嫌他们一群人妨碍病人呼，抬手就要把他们一脑赶去。

燕归急得双通红，心里慌的不行，他想留下来陪着柯老师，却又手忙脚的不知怎么跟医生，最后只能睁睁的看着柯窠，自己一步一步的退了去。

就在医生即将把门掩上的那一瞬间，他看见病床上的柯老师抬起手，对着他比了几个动作，燕归框里的泪登时就下来了。

柯老师刚才用手语告诉他，“不要怕”。

燕归安静的站在医务室的门低平复了一下情绪，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灾星转世，本以为把老师当作兄长已经是对彼此足够安全的答案，没想到老天连这一侥幸的机会都不给他。

还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