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生老帅了，哎呀妈啊，老长了。”服务生小哥开始走题八卦了。

男生的发型剃得很短，终于不是爆炸式波浪长发和大衩了，那样儿的真能吓死昔日的小伙伴。

“帅毙了，”周遥笑得开心，“从小儿就长，穿谁都能给穿短一截，没法儿比。”

那晚，他盼着想见的人，来唱歌了。

“是啊，老好听了，我们也听。”服务生笑说。

“他学齐秦的觉特像，虽然没有那么亮，比齐秦多儿沙砾。唱王杰的比较沧桑、有神韵……其实都好听，《不让我的泪陪我过夜》，《几分伤心几分痴》刚才唱的那些都好。”周遥就是号大粉丝，评一一的，俩blingbling开始放光。

周遥目不转睛地瞅着，觉着自己睛都不好使了，发酸，下意识就往前探。假若只看背影，一晃而过他绝对认不来了。

“嗓天生就好。”周遥说这话时心里恣儿恣儿的，“一直就好。”

对上那双细，里有些淡淡的神情是他非常熟悉的，在舞台的灯下，闪两簇细碎的火光……这个男生是瞿嘉。

这句服务生小哥可能没听懂内涵，微愣一下，俩人随即就都被歌声抓了魂儿，一起目不转睛……

就小嘉嘉那号懒人，从来都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在足球场上能走着踢，绝对不跑位。就是那样儿的人。

“嗓真的老好了！”服务生凑过来开始聊，“你最听哪个歌？”

有服务生在这边叫：“赶帮搬个椅！”

“费嗓么。”瞿嘉好像小声吐槽了一句。

瞿嘉就是拨着吉他，想到哪首歌就唱哪首，每次随意弹一段前奏就唱了。声音真的动听，烟熏的沙砾质恰到好，调门儿的时候穿透全场，低下去就好像用手指轻轻拨每人的心。

但这事他没跟他二叔底，心里蔫儿有主意。直觉上他叔那人，就不会认同什么“小学时代的同窗情谊和哥们儿义气”，肯定觉着他脑有坑。

特别特别好。

“让他想唱啥就唱啥呗，我不歌。”周遥痴痴地看向前方，“反正他唱啥都好听。”

台下已有掌声和哨声，那人回过来，在灯光下愣了一下：“没人给我拿椅啊？”

有几位听众在台下喊《房姑娘》了，瞿嘉瞅了一，说“那就唱这个。”

还有客人笑着嚷：“搬个红沙发给你！”

二号服务生认周遥，过来打招呼：“来听歌呀？……你想听啥，我帮你去说？不过他一般想唱啥就顺着一直唱下去了。” [page]

瘦长脸，细长的；婴儿之类的，假如曾经有过，现在肯定都没了，显真实脸型的骨。上穿一件很垮的仔服，很瘦的仔，一坐在了舞台边上，把麦克风也扯到最低，找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拨琴弦，唱歌……

“给你带金嗓宝了！”底下有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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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就坐着唱吧。”那小也一笑。

真到看见本人，并没有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金风玉一相逢之类夸张觉，那都是瞎扯的，周遥就瞅见一个拿了吉他的影，穿一仔服，伸开从台下往上面一迈，就上去了。

太熟、其实陌生的大城市。他内心也会有孤独和彷徨，仿佛游离在繁华城市的边缘地带，一时找不到方向，他也需要安定和认同。小学时代在这座城市认识的小孩儿，早都没联系了，找谁也找不着，只有机床厂附小那座“破庙”还在，几位老师还在，还都惦记着他。他也惦记儿时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