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邢绍风被邢默这不对嘴的回答呛到，片刻脑急转个弯，问，“你是说她最近在约会？怎么会，我没有听到风声。他和谁约啊？”

邢默仄着想了半天，直到邢绍风促才回话。可惜他脑里全然想的不是问题答案，而是一个自认为更严重的问题。邢绍风同黎雪英的暧昧，是他刚回归时送的一份大礼。如今许多事尘埃落定，邢默认为他有义务，有必要同邢绍风摊开讲清楚所属权的问题。

“彼此彼此。”邢默回答，“冯庆那边还有什么动静？正好，我有样东西需要托你给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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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绍风摆手，他本意也并非要在这个问题上文章。

而邢默终于抬，郑重其事地对上他的：“这一次，不要再给他翻的机会。”

邢绍风调开话也不啰嗦，单刀直问邢默，黎雪英这段时间去哪里，是不是把他藏起来。

邢默果真没有令他失望，只扫过一，邢绍风立刻脸突变。

邢默话说时闲散，看起来也并非多郑重。他手中夹着烟，任由浅灰的烟带在空中徐徐上升，弥漫他满。因此邢绍风也下意识认为，他给自己的会是一件无关要的东西。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前提下，看着邢默从枕下摸那份警务司的秘密文件袋时，邢绍风脸瞬变。他的职位在邢默往上走，有权限第一时间查看，又因在场并没有更多外人，他几乎是三两步上前夺过边东西扫过。

“这是什么？”他举着几张纸颤颤巍巍冲邢默抖了抖，“这样重要的东西，你竟然拖到现在才拿来？”

邢绍风走后，邢默坐在床上发片刻呆，忽然觉得非常空虚。人活着，总需要有个目标，但尤其为这个目标不择手段，费尽心机后，等达成后便也越发无所适从。他虽未扬善，甚至在人不知的地狱中活过一段日，却也惩了恶。话不上什么功勋，只为给过去断送的半生有个代。他为人报了仇，也为自己的兄弟刘方方报了仇，如今一切都行至最后，他却忽然害怕。

他就知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十分钟后，微风起蓝窗帘，如轻纱飞扬。邢默坐在飞扬的窗帘中，不知想到什么，低笑过，他又捡起那盒随手抛开的烟，到怀中。窗帘落下时，回归平整的弧线，床边却已经空空如也，人去。

似乎是邢默四两拨千斤的态度激怒邢绍风，他气得说不话，将那份关于冯庆份的绝密资料重新装起来，颤抖着隔空用文件袋指了指邢默。

……

“你不必如此激动，就算这样东西上去，还需要查，确认真实，不是吗？”邢默随手掐了烟，将烟小心摆放在窗台的一本杂志上，“去吧，盯冯庆，我用掉手上所有的筹码才扳倒他，甚至差送上这条命作陪。”

“你击杀冯庆时，是独自一人？不要怪我多嘴问一句，你在我心里实在没什么可信度。”

此时此刻，红磡附近，黎雪英狭窄的公寓前。

邢绍风情绪控制不住，在屋中来回踱步片刻，将那东西拿再看一，又问：“伯父知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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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前两天的痛苦和发疯，剩下的这几日中，黎莉便如油尽灯枯的老媪，整日不动静，在屋中如同等死。好几次黎雪英门，见她无神的双望住空气中不知哪一，如同凝视死亡。这副模样

邢绍风的声音上扬，以至于坐在床上的邢默皱眉，只斜睇过他，并未答话打算。

“你要知……”邢默伸手在窗外掉烟灰，隔空指了一下邢绍风，皱眉似乎在思考如何开，“你知阿英有对象，是吗？”

邢绍风愣住，他呆呆地望着邢默、

邢默心中微笑，我。他当然没有真的话，只因他此刻还好端端坐在这里。

他们是否还能再回到平静的日里去？

“你冷静。”

他显然这些天休息得并不好，正靠在公寓门上望天。这几天他不断接到消息，关于冯庆，关于剩下结果的揣，还有关于一些这五年中的人，和事。可惜黎雪英并无心听，只因他最重要的人，此刻正油锅中煎熬，日日活似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