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蔫蔫地叫来服务生菜。薛谨坐在他旁边，等他完才接着说：“下次别爬起来了，我吃顿饭就走，用不着老板亲自来作陪。”

“那不成，我既然在家，难还能让你一个人在店里吃饭吗。”苏尧又打了个呵欠，“我爸上礼拜给我找了个阿姨饭，手艺还不如一心的厨，被我辞了，不然还能直接让你上我那去吃……”

“吃完赶上楼睡去吧。”薛谨都看不下去了，“我怕你一会突然栽饭碗里，多丢人啊苏老板。”

他俩闹了一会又吃了个饭，苏尧吃饱以后更加犯困，实在撑不住跑楼上补觉去了。一心八半开始营业，薛谨晚上没事，呆在一楼看陆续上班的员工准备开门迎客，非常自觉地挪到了不碍事的角落。

“我再呆会，你们忙自己的，不用我。”

他又开了手机游戏，玩到快九时觉得有渴，于是下暂停，抬看了吧台的方向，决定过去杯喝的。可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有人已经在他桌前停下了脚步，踌躇着放下一杯饮料。

薛谨抬去看，对上阿桑帽檐下的睛。

“薛先生，”对方有些僵地笑了笑，然后自己在外袋里的左手，将薛谨上次留下的卡片放在桌面上，“您的卡，领班让我送过来。”

他态度拘谨，比上次见面时更加不自在，薛谨起初权当他张，仔细一看却发现阿桑没穿一心的制服，上是再普通不过的运动服和球鞋，本不是上班的样。

卡是他的，薛谨看了一，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但他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任它躺在桌面上，先朝阿桑招招手：“来，坐。”

他自己占了一个卡座，对面空的没有人，阿桑脸上划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坐下了。

“找我有什么事？”

薛谨端起饮料喝了一，几乎没有度数的果酒温和，加的冰块恰到好地中和了酸涩，只剩果的芳香。

既然阿桑今天不上班，那就是特意来找他的了。这孩上次还畏畏缩缩地避开他，今天居然主动揽下还他东西的活，他还好奇对方想什么的。

阿桑却是一副被看穿的模样，好像怀揣什么大秘密，坐在他对面迟迟不开，脑袋低得像没长颈椎骨似的。薛谨看着他的样觉得好笑，又等了好一阵，见他还是没鼓起勇气开说话，于是主动屈起指敲了敲桌面：“小朋友，你闷坐在这里什么也不说，我又不会读心术，怎么知你的来意？”

被他吓了一，阿桑下意识：“我不是……”

他难掩惊慌地抬去看薛谨，恰好对上后者满是探究之意的目光。

“我有那么吓人吗？”薛谨挑了挑眉，有意逗他，“你怎么每次一跟我说话就张？”

这角落里的卡座离光源比较远，光线有些昏暗，明明只能看清人的廓，却显得薛谨的睛格外亮。阿桑被他望得有怵，不自在地缩了缩：“没有，我只是……”

只是不知该怎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