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薛谨，那就是表白。”杨溪笃定地打断了他，“就顾之临那烂格，你还指望他捧着玫瑰在电视塔层旋转餐厅向你下跪表白吗？”

那倒没有，不过在路边大排档吃剩的小龙虾面前说那话，也是有够奇怪的了。

杨溪沉默了。

但顾之临没有。

他没把这话说来，杨溪也懒得跟他废话了，指示他去洗澡睡觉，并且表示明天早上自己会把卢卡斯打包送上门，开始新一为期三天的寄养。

薛谨这才回过神来，慢半拍地开：“啊，你说。”

他没开灯，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一微薄的月光和远电视塔的灯光照来，让他在手机振动声中格外清醒。

第20章

薛谨突然就不知该说什么了，以他对顾之临的了解，对方是认真的。

什么叫“连小学生都不如”？算上中时的初恋，他前后过三个男朋友，留学时还和男友同居了大半年，怎么说也是正经谈过恋的，说顾之临脑回路清奇还差不多，怎么会是他的平问题？

他睡了一觉起来还是觉得意难平，于是下楼到早餐店了吃的，坐

阿桑目前还住在一心的员工宿舍里，薛谨下车喊了个人帮他一起把阿桑上楼，然后从桌上了张纸巾汗。

薛谨先是下意识地撒了个谎，又觉得没必要对杨溪隐瞒这件事。

阿桑的同事把他丢到床上，回关心了薛谨两句：“薛先生您没事吧？怎么大冷天的还汗了？”

“师兄，我明早临时有事要回家一趟，你方便帮我照看一下卢卡斯……” [page]

她的声音突兀地顿了一下，发现薛谨本连“喂”都没说，迟疑着问：“师兄？”

薛谨莫名其妙地纠正：“不是表白，只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仿佛找回了自己丢失的声音，难以置信：“顾之临居然今晚才一回对你表白？”

等他开车回到家，已经是十二后了，这顿神奇的宵夜居然吃了近四个小时，不可谓不漫长。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没自己一的大排档烟酒烧烤味，躺成了一个毫无形象的大字。

“没什么。”

在11月底的学院路大排档，顾之临对他说了一句近似表白的话，而他慌于应对，最终什么也没说，载着醉得人事不省的阿桑落荒而逃。

他只是平静地望着薛谨，没再给自己刚才那句话打什么补丁。

他有恍惚地下了楼，差在楼梯上绊倒，好在反神经不错，勉扶着墙站稳了，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把车钥匙落在阿桑房间，又回去取。

“你怎么了？”杨溪觉得奇怪，“这个你这夜行动还没睡吧？”

于是他有烦恼地把晚上的奇妙历险给对方说了一遍，然后问：“你觉得，他是不是脑坏掉了？”

“没事，”薛谨不太自然地笑了笑，“阿桑喝醉了，你照顾他一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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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促，快说啊，这样他就可以合地笑声，然后假装没有问过这个自取灭亡的问题。

“顺便跟你谈谈你扭曲的情观，我发现你谈恋的平可能连小学生都不如。”

薛谨从卫衣袋里摸自己的手机，是杨溪的电话。

对于杨溪的指控，薛谨是很不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