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里等杨溪来。

周末的早餐店有闹，早起晨运的大爷大妈们走了，像他这样不早不晚下楼吃早饭的也不少。薛谨在收银台了单，又自己拿着小牌去窗端了豆浆油条小笼包，坐在靠近门的位置慢吞吞地边吃边玩游戏。

杨溪牵着卢卡斯过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叼着包腾手来玩游戏，卢卡斯冲过去亲地蹭他，薛谨这才发现他们到了，了暂停齿不清地招呼：“坐。”

他估摸着杨溪该到了，五分钟前给她了份粥，这会儿温度正好不嘴，很好下肚。

“明明是个弯的，还对妹无微不至地好，你这份情商怕是用错了地方。”杨溪在他旁边坐下，一边喝粥一边得了便宜卖乖。

“你要不能好好说话就把狗留下赶走吧。”薛谨没力气跟她斗嘴，弯腰摸摸卢卡斯的脑袋，发自内心地说，“我现在够闹心的，行行好吧杨小。”

杨溪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发现确实不太好，明明昨晚薛谨不到一就被她劝着睡下了，但黑圈还是顽地呆在他脸上，脸也不好，好像前一天晚上他不是被人表白，而是被疯追着跑产生了心理影。

“你……怎么回事啊，就算顾之临真的跟你表白，也不至于这样吧？”

薛谨嫌她哪壶不开提哪壶，朝她翻了个白，没说话。

“你怎么想的？”杨溪从他面前的蒸笼里夹了个包，斟酌着，“我觉得他好的啊，你们互相知知底的，又了这么久，不存在床上不和谐的问题，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们打着炮友旗号玩真的呢，也没见你明确纠正过我的误解……”

“那不一样。”薛谨说。

“怎么不一样？”

薛谨本能地觉得她在混淆视听，但又说不哪里不对，抿着嘴没说话。

杨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无奈地叹了气：“师兄，别不服气了，你就是真的很不会谈恋。”

她喝掉剩下的小半碗白果粥，把汤勺搁在碗沿，因为赶着去机场，也没时间跟薛谨说太多，只：“喜你的人太多，你又总是一副不太挑的样，以前我就想说了，你这样对谁都好又来者不拒，很容易分不清是不是喜一个人。”

“……”

薛谨皱了皱眉，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