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小，你就直接说看上我们景行哪个老师了吧？二的理老师，一的政治老师，都有单条件不错的。但二的语文老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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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昙：“嗯，梧大的数学系是很不错，我也有考虑。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去联系一下梧大理系的教授。”

他笑着说：“不用了，我先打算自己准备，这些事儿不着急。还有，你都已经推免t大了，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的地方。在t大面前，你还考虑梧大的数学系？”

“我和徐杳然从来没有任何关系。”说完这句话，江昙错肩过纪译边，语气淡淡地说：“我实验室还有事，先回去了，再见。”

“江昙。”纪译打断了他。

纪译。

直到很久之后，一想到江昙，纪译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江昙此刻的表情——咧开嘴微笑着看，带着无辜又诧异的神情。

纪译看着窗边光线下勾勒的单薄影。自从上次之后，他们两就恢复了联系。但他总有一错觉，江昙对自己的关心逐渐在超越某界限，此时此刻这觉愈发明显。

这节车厢挤得几乎无落脚，纪译从人群隙里穿过，走到稍微空一些的末节车厢里。

方圆问：“凭什么？为什么就语文老师不可以？程坎前几天还和我说，你们班上有个姓徐的老师，人帅长，各方面都很好，关键还没女朋友。”

纪译站直了，回一看，徐杳然站在他后的扶手旁，胳膊挡在扶手与他之间，用一个近似拥抱的姿势把他揽在了怀里。

“我这次在景行实习的带教老师是徐杳然。”

下一秒，有双胳膊稳稳托住了他的腰。

纪译了下嘴，说：“嗯，是很好。但徐老师不可以，我想睡他很久了。”

“有吧，还多个的，但直不直我不知啊。你想嘛？”

地铁经过一段颠簸的路，车厢晃动得厉害，纪译不小心撞到旁边人的拉杆箱，连忙后退，结果被划过来的行李箱绊了一脚，踉跄地往后摔。

走去地铁站的路上，纪译接到了方圆的电话。对面的第一句话就劈盖脸：“你们景行还有单男老师么？要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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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的语速快得像在倒豆：“那天我在你办公室楼底下碰见的那个呢？有女朋友了么？”

对面没有任何诧异，只是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和自己说这个。江昙说：“我知啊。”

江昙没料到他说得这么直接，低一顿才：“如果我也和你一起考上梧大，如果我们还能在一个学校，那也许…”

地铁通过一段悠长的黑暗，停在了一个人量密集的中转站。白发的老提着大包小包的蔬菜走到车厢里，纪译立即站起来，示意老人家坐到他的位上。

“嗯？”

人打招呼：“江昙。”

纪译了一气，然后说：“而且我喜他。”

话音刚落的一秒里，江昙的神瞬息万变，但也只是短短一瞬间。他上反问：“嗯，所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江昙抬看到是他，澄澈的神变得柔，嘴角勾起个微笑：“刚刚听主任说你要考梧大？”

纪译眯了睛，办公室，是徐杳然？还是沈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