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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徐闻野连提同居都觉得有些早。

“以后会穿的，”戚铭轻轻拉了下手指，“你别生气，我穿别的给你看。”

蓝到近乎发黑的纱料上绣着大开的暗红牡丹，由领一直开到裙摆，似乎是一场盛大又低调的宴。万千牡丹舒展，炽红火，上了后，若是姿摇曳，更像是有风光顾，光是瞧着，就让人闻见了若有似无的幽香。

最后，这条旗袍成了他衣柜里难得的孤品。供着，除了每年防虫，连翻来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时间真是奇妙，腻在一起时，嫌时间过得太快，等他想要再近一步时，又觉得时间实在是走得太慢了。

旗袍的据说是位老师傅，再三跟他确认过尺码无误后，一周便寄来了成衣，从肩到腰，挑不半分病。用的是质柔，调幽蓝的香云纱，人一动，裙摆微摇，韵味十足。

他为了让徐闻野更容易理解，想了想又打了个比方：“你看这牡丹好看吧？上了真正女孩的，就是婀娜多姿，儿都像是那院里风刚过的，可新鲜了。”

旗袍穿着好看，但于他来说，日常服有些不便，若是想穿着些什么，说实话，戚铭倒还有些舍不得。 [page]

他光顾着跟徐闻野说话，下意识地就开始解扣，完全忘了明明背后有隐形拉链的事实。

他刚搬到这没多久的时候，怀着憋闷了十几年的购情，以一不可思议的速度填充了大半衣柜。因为不清楚自己适合什么样式，他几乎试遍了常见的款式，其中就包括那条就不见天日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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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这，说不准就是那个书里夹了十年的老，”戚铭又琢磨了一下，解释，“没有瞧不起的意思。”

就是这么好的一条裙，戚铭从试穿那回后，就再也没上过。

戚铭：“……”

徐闻野刚才提醒他就

“不过别抱太大希望，”长期未动，领边的蝴蝶盘扣有些难解，戚铭蹲在床边一个个扣开，边给徐闻野降低心理期望，“我这个板，穿不那味的。”

戚铭循着喜服的风格想了想，犹犹豫豫：“旗袍……想么？”

徐闻野的手探了几探，最终还是在戚铭的注视下拎起领，奇怪：“刚刚我就想问了，这样的裙，背后应该有拉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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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铭赏了他一个白：“想法还多，你不稀罕我还稀罕呢。”他盘扣终于解到了底，搓了搓发痛的指尖，忍不住抱怨：“这盘扣设计的也太麻烦了。”

“别说穿人家小姑娘上像什么风什么了，就是光溜溜的从到脚全是早上七准时摘下来的大牡丹，我也不稀罕多看一。”

戚铭有些心焦，要不等会儿去网上问一问，认识多久求婚比较好吧？加上“在线等，急”的那。

没想到竟是因为徐闻野，它重见天光了。

徐闻野指着那一袭旗袍叹气：“你是不是太不了解你男人了，我是为了看看衣服？”

然而心机似海的徐闻野佯装不兴，拉下一张脸，声音平板无波：“看什么？”

戚铭还真有一条压箱底的旗袍。

徐闻野能气什么？他家戚先生现在不想穿，以后穿也一样嘛，总归是给他一个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