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偏等他完事了才来这么一句，显得他格外像个傻！

戚铭抿了，地气，再一丝儿一丝儿地呼去，“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徐闻野不明所以，“什么？”

“是想要碰又收回的手。”

拉链最后是徐闻野替他拉上的。也难怪戚铭忘了，从他开始在家随意穿裙开始，拉后背拉链的活儿全被徐闻野承包下来。

“每次给你拉上拉链，都觉得自己特像个守财。”徐闻野轻声在他背后说，“明明都没个外人，还这么小心翼翼地亲手用拉链把你锁裙里。”

“你这什么变态比喻，”戚铭失笑，“能不能不要让一条裙背负那么多了，它只是一条普通的小裙而已。”

徐闻野笑了起来，“行，等会儿把我有的全给你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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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云纱被他过了几，比最初还要柔一些，溜溜地贴在上。戚铭正并侧坐，像条意外搁浅岸边的雄人鱼。

健壮且丽。

那些怒放的牡丹层层叠叠，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连成低低的一片波纹，呼起伏，金丝线偶尔闪起细碎的光，如同鱼鳞闪烁。

徐闻野当机立断摁灭了吊灯。稀有的人鱼先生难得上岸，如果只在床上度过，岂不是太浪费今晚的月光？

卧室里黑漆漆一片，窗投下一小片亮的月光。这栋楼在小区的最后方，站在窗前，能瞧见不远的人工河，现在刚过七，在河堤上锻炼的，匆匆赶着回家的，吃完饭全家来遛弯的，相当闹。

“这位穿旗袍的人鱼先生，”徐闻野走过去，将戚铭打横抱起，“月甚好，一同赏月如何？”

戚铭两条胳膊搭上窗台，往下矮了矮，“楼下有人路过，会看到的。”

“这是十二楼，”徐闻野从后面拥着他，一边在他后颈上亲昵，一边提醒他：“只要你等会儿控制些，没谁会注意一个黑着灯的窗。”

“对了，听说人鱼变双很难？”

戚铭张张，啊了一声。

徐闻野从开的裙衩伸去，了并的双间细的，“那我可得优先照顾一下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