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再来一次吧，我帮你下面，好不好？虽然是第一次，但应该不会太差……”

受不住他也得受。李琅玉艰难，称没事。话音刚落，程翰良朝前，压向他小腹，黏黏的白浊瞬间填满下，胀得满满的，有些还溢到外面，顺着大淌到床单上。

程翰良，缓缓阖上，着对方后脑往里面送，下方传来挣扎的呜咽声，想要往后退。他最后索重新压在李琅玉上，将壮灼的直接送了去。 [page]

程翰良眯起双，脸上神情微动，问：“最近你看什么书了？”

“不急，先把那东西来，不然对不好。”

“找……找个好时机。”他勉，内过内某个，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程翰良贴着他的额，说：“你今天有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李琅玉低着声笑，把周遭的空气都笑甜了，程翰良等他笑够后，忽而问，你真不打算说？

大红新衣罩在白净肤上，扣随意系了几颗，半边膛暴在空气里，好好的一件新郎

房间里了蜡烛，有熏香提神效用。程翰良从他上下来，准备抱他去浴室，李琅玉轻轻拉住他，说：“你若还想来，咱们就继续。”声音有哑，像老唱片卡了磁的调，但仍是好听的。

“里面其实没有想象中难受，只是有黏，一动就有东西往外，淋淋的，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程翰良并没有生气，只是问，你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还要不？”男人故意问。

李琅玉摇摇，说没有，我这样你不兴吗？

他睁着亮的双，单纯得只剩下望，一双手臂缓缓从对方脖上下，刮过程翰良膛，像只袖拂到人心里，似乎刚刚问“还要不”的人是他，而不是程翰良。

李琅玉脸顿时转白，蜷缩在一起。他本是缺的鱼，垂死在海滩上，现在逢大浪，差又被淹死。

程翰良忽然将他抱起来，让其坐在上，面面相对，然后接着他的话：“现在就是好时机。”

李琅玉吃力爬起，将他拉回到床上，红着脸，心里是羞怯，却努力摆糖般笑容，对着程翰良耳边：“你让我一晚看看，如果病了，那也是为你病的，你到时就好好陪我。”

他说着平日事中绝不会说的“胡话”，倾下住男人，开始细心用。

了，正准备撤来，李琅玉突然搂上他的脖，虚脱脱，别走，就在里面。程翰良略微诧异，沉声说，你得受得住。

李琅玉半气来不及来，又被这刺激得差窒息，程翰良动作比之前要凶猛，他极力合着对方节奏，上油光，骨几乎散了架。

李琅玉一愣，睛慢慢垂下去，半天不语，程翰良叹气，吻着他眉，笑骂一句，小骗。他翻开床褥，拿叠好的新郎服，让对方解释解释。

李琅玉抬冲他笑，腼腆里带着清气儿：“没什么，都是陋的纸上功夫。”他又问，继续吗？

兴。他说，下用力送，看着对方那漂亮可怜的样，又补充：“我若有千军万，此刻也能为你卸甲归田。”

李琅玉心里咯噔一声，没办法，老老实实从丢玉说起，讲到如何一步步换了件新郎服。说明原委后，他有不敢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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