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瞧起来歪歪斜斜，还不如不穿。程翰良看着“衣衫不整”的他，咙渐渐有些，像缺一样得发。

李琅玉只觉下发胀，听到对方喊自己名字，迷迷糊糊抬，然后就在暴风骤雨的上下送中失神地喊声来。

他搂着程翰良，以此获得支撑，脑里被情搅得一团混沌，他好像快死了，又好像在复生，他甚至在想，要不要学小叶一样，哭给这人看……

程翰良仿佛明白他心声，说，我不要你哭，我要你喊给我听。

李琅玉将脸贴过去，一边亲吻，一边告饶：“玉丢了对不住，我怕跟你讲，是因为不想看见你落寞的样。”

“我让你疼疼那只凤，是想让你疼疼自己，这么多年，你偏偏跟我说不可怜，可是我瞧着难受，我不喜苦日，也不想你过苦日。”

“程……程四哥哥，你对自己好，咱们以后开开心心的，一秒、一分、一时都不要苦。我哪儿得不好，你要跟我讲，我不想又把你害了。”

“君赠金琅玕，报之双玉盘。明月何皎皎，我心似君心。”

李琅玉埋在程翰良颈窝里，喃喃这首小诗，说到情真，脸上有些意，不知是汗还是什么。

程翰良许久不言，从腋窝下伸手抱着他：“琅玉，这七天时间，我很想你，想早回来见你，之前也并未觉得想念一个人是件苦事，但见到你的一刹那，我才觉由俭奢易，由奢俭难，跟你在一起久了，便受不得一想念之苦。”

两人在夜里换了一个缠绵的亲吻，蜡烛燃烧大半，房间里弥漫着醉沉沉的香味，屋外月光淋到地面上，像大雪里的北平，时间变得缓慢且绵长。

翌日早晨，李琅玉昏昏沉沉从梦中醒来，忽然觉得有冰凉的，他低一看，发现竟是那块丢失的红玉。

程翰良觉到边动静，也睁开，就见李琅玉一脸兴奋问他，你怎么找回来的？

“前天在天津，跟徐会长、卡尔夫妇吃饭，中途卡尔先生说买了块玉，但不知上面的中文是什么意思，我拿过来一看，居然是我送给你的那块。”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李琅玉兴地去亲他，模样可。程翰良将发随意撩到后面，看了窗外，天光刚刚破晓，笑说：“时间还早，看你力这么好，那咱们就再来。”

他不由分说，掀开被，将李琅玉压在床上，房间里了一室的情。

李琅玉突然想起来他早就知玉丢了这事，却故意捉自己，对方说，回来那天，小叶一大早就负荆请罪。

“那小嘴怎么跟老张一样是个漏……”

“他怕你把他卖了。”

李琅玉撇撇嘴：“我又没真想卖他，吓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