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黎容没再说话，低扒饭，半天才记得挟一筷菜，算是默认。家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没滋味。

第二天司机送黎容去学校，门一溜豪车，活像展览会，所幸校门修得宽敞气派，来来往往，还不至于发生堵。白家的车掩在其中，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私家车不能校，白家司机把车停在校门，问黎容：“中午要来接吗？”

“看我什么？”

黎容往学校里走，一路上不少人瞧他，黎容看见了也只当不知。他因为长相和成绩的缘故，在学校里颇受关注，只是他自己不太清楚，或者说心里有数，但是没当一回事。黎容不知自己骑着自行车的从校园经过的模样已经成为许多人心中期待遇到的一风景，昨日没人见着他，今天又破例叫家里司机来送，有人是知他请了病假的，自然要多些关切。在人前黎容一贯沉静寡言，即使不至于像小时候一样病态地沉默，也难免让人觉疏离，不好亲近，因此私自远观的多，第一个敢真正凑上来嘘寒问的还是李可。

“不用了。”从前李可也这么咋咋呼呼，但没哪次像这次一样让黎容觉得难以忍受，他知是自己情绪不对，用理智控制着，还是难免一痕迹，面上显得有些冰沉沉的。

总之，谢陪到这里的还没放弃的所有人，你们是我持的最大动力。

“恩。”黎容拿书，显然没有要跟李可讨论自己状况的意思，“中午笔记借我抄。”

黎容坐在后，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不用。”

教室里面聊天走动的学生一下没有了，几乎全班都开始早读，李可小声问：“你中午又不回家？” [page]

“你怎么了？冒了？现在好了吗？”他向来话多，没话都要说上两句，黎容还没坐下，两只耳朵就已经被他的声音给满了。

其实

黎容从前叫司机接送的时候没这个派势，下了车总觉得有人看他，皱了皱眉，礼貌地叫司机下次不必如此。

我觉得我还是得说一声，最近年终比较忙，每天下班回家累成狗，所以更新可能比较低。二十四号放假，到初七上班，我先立下节期间日更的好誓言，不能不能到吧，反正总得有个梦想是不是……虽然不知还有几个人在看这文。

白家司机给白缘山当差当惯了，有模有样地下车给开车门，说：“那下午放学的时候我来接你。”

司机温和地笑笑，哎了一声，替他关上车门。

要是叫白缘山来看，立就能把人戳穿，甚至故意把人逗得羞恼，非用几句话将人心里晃不安的半桶给倾翻了才过瘾。可惜李可段数远远不够，只觉得黎容大病初愈，心情不好，自己要让着他，还殷勤：“我的笔记你看不看得懂啊，不然我帮你找别人借吧？”李可的字迹是了名的象派，被老师和家长联合纠过多少次了，平时正正规规地写还算能，一旦写快，那字一个个的就跟要飞纸面一样，比敦煌飞天还姿态奇异。

这样的学校，没几个人勤勤恳恳到中午还留在学校学习，黎容这好学生也不例外。但下半学期以来，黎容却时不时地留在学校里不回家，一度使得中午选择滞留学校的学生数量猛增，尤其是女孩。后来因为实在掌握不到规律，这中午留校的才渐渐平息下来。

李可看着他坐下，莫名觉得他今天坐得格外端正，忍不住左左右右地多看几，竟然把一贯淡定的黎容看烦了，警告一样瞪他一，透着虚张声势的张。

李可歪瞧了一会儿，连忙解释：“我的字真的难看。”说着还真拿自己的笔记在黎容底下摊开，随便翻几页，以证明自己不是故意找借不借给他笔记。李可对外径一向是宣称自己字迹独特，骄傲得不得了，能听他亲承认一句自己字难看，可见是捧了一颗真心来，偏黎容没那个闲情去看，听见早自习的铃声响，便随手把笔记本合上推回去，“行了，中午给我吧。”

家放了心，“那我叫司机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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