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长假有效降低了晚峰，严峫一手夹烟，一手搭着方向盘，在绿灯亮起时随着车缓缓前移，蓝牙耳机中传来翔的声音：“富警大队的兄弟已经把监控录像调来了，图侦初步对比，有十二辆车符合筛选条件，现在怎么办严哥？”

大尾狼，雅的一面人心，痞的一面则隐藏得比较好，这知青年比较讨大叔大妈们喜。像严峫那样动不动把整组刑警带去唱k的，比较挑战领导们脆弱的神经。

对面悉悉索索片刻，“三辆！”

会议室里响起嗡嗡的讨论声。

“独自毒一般发生在瘾君的心理安全区，包括家里、租屋、酒店房间，不太会现毒者一边high一边在大街上手舞足蹈的情况。但如果是聚众毒呢，分局初步勘察了周围环境，包括不夜ktv的监控录像，也没发现有这个迹象。”

“包。”严峫简短，“找到那个包，离真相就不远了。”

“车！”

严峫刚要回答，突然前方一声响，接着车辆纷纷戛然停住，喇叭声此起彼伏。

“剩下九辆车中，驶离案发区域时满载的几辆？”

毒的人瘾上来了，在车里high一会是常事。死者在毒贩的车里接，没想到“新鲜货”劲太足，以至于他“试货”后挣脱背包，不顾阻拦跑下了车，是目前看来最有可能接近事实的猜测！

严峫问：“没贴的几辆？” [page]

“——哟严哥！怎么了你那边？”

严峫大跷二，斜倚在转椅里，用激光笔敲了敲桌沿。

“‘这是市面上没有的新鲜货，特别够劲，你就在我这试试，要是觉好回你都拿走’——我们假设死者和毒贩的易地离案发现场不远，步行距离在五到十分钟左右，看上去非常隐蔽，舒适，能给瘾君提供足够的安全……然而实际上又不那么安全。”

“大狗，这致幻剂从服用到发作需要多久？”

“你怎么骑车的，红灯了你还往前冲？”

录像里，ktv后门连接着夜晚冷清的小巷，周围是狭窄的小路、关闭的商店、大排档的后厨，秦川的视线在屏幕上来回逡巡，突然悟了：

“总之，”秦川略一停顿，推了推镜：“就是一线索也没有，完全想不到死者怎么会跑到路上去的。”

超疑惑问：“为什么？”

严峫站起：“翔去警大队调取昨晚九至十间案发现场周围所有的监控录像，九后区域停留半小时以上的全追查车牌。秦川，带禁毒的兄弟们一步摸排新型毒品本市的来源，我复勘一遍案发现场。”

“目标就在剩下这七辆车里找，驶离时车内人员两名及以下的，列为优先侦查重。”

严峫说：“试货。”

秦川略怔：“什么情况？”

苟利忍气吞声地说：“五到十分钟，十五分钟以内到达药效巅峰。”

“嘶——不好说，贴了的看不清楚，初步目测满载的两辆。”

“不，”突然严峫说，“还有第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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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纷纷起行动，秦川一边把椅推回原位一边问：“你有什么灵，老严？”

严峫探去，只见前方路红绿灯下，一辆宝把团外卖给撞了，托车整个翻了过来，外卖稀里哗啦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