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局老镜后的耷拉着，仿佛没看到秘书的疑惑。直到张秘书的影消失在门外，办公室再次只剩下了他一人，他才缓缓拿起那封公函，拉开屉，将它扔了去。

怎么个再说法，从此以后都不提了吗？ [page]

吕局，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仔细叮嘱他：“虽然秦川已经代行正职一段时间了，但规定只有发下委任文件，才算他正式负责禁毒支队工作的开始。很多理工作可能他还不熟悉，告诉他凡事都要多请示、多询问，让他每项工作都多来问问我吧。”

“行动中碰过面，庆功会上说过几句话而已，倒没有什么。不过吕局在西南地区的公安系统有名，都说年轻时非常厉害，老了也是只老狐狸。”江停把汤里炖得烂烂的大骨翻了个面，笑：“应该是个很聪明的人吧，只是有时

“这个，”吕局圆的五指在公函上了，平淡：“再说吧。”

办公室里恢复了静寂。

“对没错，您这是……”

那严副支队中毒的事还怎么调查？难直接过一这块不去它？

那觉说不上来，但肯定跟平常时笑呵呵的吕局长大相径，以至于张秘书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看错了。

吕局对秘书不加掩饰的疑惑视若无睹，也本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突然话锋一转：“我刚才想起一件事来。方正弘先前停职养病，那段时间禁毒支队的工作都是秦副支队主持，对吧？”

严峫搬了个小板凳，守在汤锅边择小葱，闻言沉声：“吕局还是很相信方正弘的。。”

“刑侦的余队长病休，严峫被任命为代正职领导，这个委任是咱们局里正式下过内文件的。但禁毒那边虽然一直是秦川临时承担工作，却缺少正式委任，很多文件材料都签得名不正言不顺，给禁毒支队的日常理带来了很多不便。我看这次方正弘停职，脆就把对秦川的代正职委任文件也一下了吧。”

江停说：“你们吕局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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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办公室光线暗的原因，有那么几秒钟时间，他突然觉得吕局的表情有些微妙。

秦川作为副职理禁毒支队，和严峫作为副职理刑侦支队，这两者都是在特殊时期代行正职权限，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不同。但如果了建宁市局的大门，有没有那张正式文件的区别就会变得很明显，比方说严峫去恭州见齐思浩的时候盼青可以直接介绍“这是我们严哥，目前主持支队工作的一把手”；但秦川要是去办案的话就不能这么介绍了。

严峫锐地发现了他语调中的言又止：“怎么，以前打过？”

虽然严峫立下了雄心壮志，晚上要带江停去吃好吃的，但实际上最后两人还是回了家。炉灶上煲的大骨汤咕噜咕噜冒着气，富胶原白的骨髓将汤炖得发白，豆腐不断上下翻，在秋夜晚的厨房里散发温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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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张秘书一一记下，看吕局没什么其他吩咐了，才指指桌面上那封调阅监控资料的公函，又请示了一遍：“那个，吕局，您看这个盖章……”

张秘书有些怔愣，但不知怎么被压得不敢多说，下意识赔着笑应了。

秘书愣住了，什么叫再想想？

所以下达这个委任文件对秦川来说其实是件好事，张秘书立刻一答应：“好、好，这个简单，我立刻就去办！”

“你放这吧，”他指指桌面：“我再想想。”

嘭！

江停手里的汤勺顿在半空中：“你们吕局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