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滴不漏了，反而让人到不太舒服。”

严峫下意识嗯了声，接着尾音蓦然抬：“什么？”

“什么什么？”江停漫不经心瞥来。

他们一站一坐，两人目光在半空中汇，电光石火间严峫脑海中冒一段相似的对话，那是在胡伟胜制毒贩毒案结束后，在建宁市局宽敞空旷的局长大办公室里——

“您觉得江支队长是个怎样的人呢，吕局？”

“年轻，果敢，智商……可怕的。”

“这让我个人到很不舒服。”

……

几乎完全相同的对话，以角调换这么巧合的方式再度重演，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和荒谬从严峫神经末梢传大脑，让他一时说不话来。

“严峫？”

“哦，没什么。”严峫定了定神，“就是觉你对吕局评价不怎么的样。”

江停不以为意：“这倒没有。再说人家是广受尊敬的前辈，用得着我评价？”

在汤的汽蒸腾下，他脸似乎有些红，因为家里温度，很少穿短袖的江停把长袖居家衬衣的袖卷到了手肘上。严峫在旁边思忖片刻，下内心微妙的异样不再提，一抬就看见他正往汤里撒盐，抬手的时候了右腕内侧发白的齿痕。

“哪天去个除疤呗，”严峫随。

“啊？”

严峫扬了扬下，江停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自己的手腕，动作微顿，旋即把衣袖往下放了放：“再说吧。”

“嘛再说啊，现代医学这么发达，说不定吃顿饭的功夫就完事儿了，为什么不去？”

江停又把袖往下扯，被严峫起捉住，作势要拉小手。两人在咕嘟嘟翻的骨汤前扭来扭去，一个要亲，一个不给亲，最后江停取得了胜利，把右手背在后，啼笑皆非：“家里没香菜了！你还不快去买！”

“怎么的啊，个除疤呗。”严峫不无遗憾：“这样，老公掏钱给你，完奖励你买香奈儿包包，怎么样？”

江停哭笑不得，半个探厨房，从鞋柜上的零钱碗里摸了几个币，顺手严峫怀里：“先把香菜买了吧，别在这哔哔了。”

英俊多金、十项全能、扬言要给媳妇买包包的严副支队于是数了数钱，不满地把手往围裙上一抹，说：“才五块，不够，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