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陈琦应了，见状问：“陛下可是哪里不适？”

楚晙面苍白，连嘴也淡了几分，闻言微微摇，低是暗沉一片：“无事。”

她的声音平静和缓，一如寻常，仿佛方才的失态只是陈琦的错觉。

“辰州的消息还未送达，世女便以侍疾之名在中多待些时日，等消息到了再也不迟。”

陈琦俯行礼，见一角衣袍曳地闪过，抬时皇帝已经了房门，屋外天空已被余晖染的一片灿烂，透过长廊落了一地碎金。桂开到荼蘼，幽香袭人，在殿中也能闻到。枝无风自动，簌然坠下，片刻便铺满了。

放恒州，唯有皇中才有这四季桂，能于寒秋盛放，这明明是富贵之极的景象，不知为何，她心中倏然生某不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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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长安繁华，代国绵延至今已近八百载，曾有万国来朝的盛景。朗月下俯瞰长安，飞鸟掠过云，这座古老的都城在清辉中威严恢宏一如往昔，城坊规整如围棋局，街纵横相，向东沿大而行，便是皇的所在。

楚氏立朝十几代，汇集能工巧匠，历经百年，才建成这片殿宇。所追求的早已不是当初金碧辉煌的炫目，转向为另一清雅华的柔和。月光下楼阁林立山石嶙峋，浮起一片茫茫的白雾，静静淌在青瓦之间，合着潺潺洒满银霜的湖中。

一人影从树间穿行而过，避开长廊下提灯巡视的侍卫，直径向着皇帝所居的寝而去。

楚晙批阅完奏折已是夜，披了满寒霜回到寝殿，值守的人换了新烛，灯盏倒映满室璀璨，她只觉得格外刺，吩咐人只留一盏，而后自行室。

刘甄不在，近来服侍她的是大女云菀，楚晙不喜人多，便只得她一人内侍奉。在外间镜台前拆了钗冠，云菀正要为她解下腰间玉佩，楚晙却：“不必，将灯放在此，你下去吧。”

云菀见她神冷淡，不知自己哪里错了，颤着手放下珠帘后，战战兢兢地跪地行礼，退了门。

珠帘一落，满室皆暗，楚晙坐在台前解下腰间玉佩握在手中，从暗格中取另一块相并于前，一块洁白如新，一块痕迹斑斑，她将它们合在一起，便是同心结的模样。

灯影下白玉如雪，她握在手中，神思却不知飘在何。半晌她地叹了气，持灯踏房内，手中握着玉佩，始终不曾放手。

她曾熟读经史百卷，千家杂谈；紫宸殿上数辩朝务，直要所在。但于情字一，却是束手无策，思来想去，却连半分主意也拿不来。

心念百转千回归于一，又缠成团，楚晙握着玉佩的手了，视线扫过室内陈设，动作一顿。

自她将刘甄从侧调开时早已料到，向来周严的防护了一隙，必然有人盯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