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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6(2/3)

人将她漉漉的长发拢成一束,梳理平整后挽起,铜镜中映她的面容,如同玉石般洁白。在她的后,垂下的帘幔一角上绣着羽翼华的凤鸟,不仅如此,只要抬看看四周,就会发现凤鸟的纹饰遍布于此。

楚晙目中微颤,若过往一切都不曾发生,两人只是主与臣的关系,清平此番话她必定大。但现在,她心中好像塌下去一块,空落落地悬着,仅凭一句话,便可落万丈渊。

她在人的服侍下穿好官袍,刚要饰,突然瞥见边的人们悄声退去,便知是楚晙来了。

这是皇帝的寝,除却伺候的人,哪怕是后侍君也不能踏足。清平没觉到什么威严神秘,只觉得太大太冷清。之前楚晙说收拾好了再,她以为只是穿个衣服罢了,哪里想到会是到这里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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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如何守自持,一朝心动,也要沦陷在情之中。

她看着清平的脸,心底竟生隐隐恨意,宁愿她不不顾的大闹一场,质问自己指责自己,也好过这般冷静自持的陈言对奏。她眉心皱,拉着清平的手:“起来。”

楚晙神倏然冰冷,低声:“住。”

清平心中涌起酸涩之意,突然有些不忍,她从楚晙怀中挣脱来,跪坐在她面前:“昔日在潜邸之时,我曾听刘甄说起,陛下教养我多年,是为了让我知礼晓义,懂得何者为大,为你所用。如今辰州百废待兴,正是难得一遇的机会,朝廷可借此整治世家,打压藩王,可谓是一举两得……”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天光照房中,她们谁也没有开说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般。隐约有钟声传来,清平听了一会:“陛下,该上朝了。”

楚晙闻言心大震,手本抚过她侧脸,却半颓然落下。其实严明华的折已经上了三次,被她暂扣不回,但严首辅持不懈上奏,要求皇帝给予答复。一切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从她最初定下此局以来,就已经注定了何结局。只有她两人依存的便如同一场幻梦,这场梦终究是要醒的,纵使她再如何握她的手,也要有放开的一天。

楚晙恍若未闻,只是定定地看着她。清平从散一地的奏折中找昨夜那本,打开放在桌上。她从前都是被人推着走,现在终于能自己选择,纵然前路险阻重重,至少是自她的本心。

这明明是她所要的,她要这个人心甘情愿为她所用,为何事到如今,她只觉得满心茫然,徒留一地恨,无凭依。

她将木盒中的饰一件件取来,对着镜在清平上一比,轻声:“别动。”

她想留下她,但她偏偏不能。

这个位置便如峰凌云,孤寒且,站的久了,也会心生寂寞。

清平没回,铜镜中显一人的影,一步步走近了。楚晙换了帝服,两人衣相近,乍看去好似一对新婚的璧人。

她的话说到一半便止住了,清平握着她的手站起来,看着她的:“不,陛下知的,我才是最合适的人。”

清平垂下:“正值要之际,须派遣朝臣赶赴辰州,尽快接手,将局面打开。而这人需无党无派,既不依附世家,也不太过靠近清——”

钗饰发,玉珠垂下,只消片刻间,她又是衣冠楚楚的李大人。楚晙修长的手指贴在她的额上,为她将乌纱牢。清平起,楚晙却从后拥着她,靠在她的肩上,目光中有千言万语,似乎在说着别去。

其实不必权衡再三,楚晙取过那方印,轻轻在纸上,合上奏折放在桌角:“收拾收拾,准备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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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已至此,她们都知绝无旋还的可能,连带这两个字,也没说的机会。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楚晙半晌才:“朝廷中多的是人,并不缺你一个,辰州尽可派遣适合的人去——”

清平着她的手,转拿起腰带。楚晙一言不发地为她穿好,最后

清平把楚晙脸上的神情看的清楚,明明她才是跪着的人,但楚晙中满是恳求。清平心中滋味难辨,轻轻推开她的手,俯一拜,:“辰州之行的铺垫,不过是为了今日。要打破如今六州的僵局,辰州便是一个好机会。陛下要一把利剑斩开这一切,扫除弊政,那就不该太过惜这剑,留鞘不,只会毁了它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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