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责任么？”

昏暗之中传来了诺索玛的一声轻笑：“一分吧，的确很累人，不是吗。”

正说到这里，只听不远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窣声响，现了一个大而又苍白的人影。

诺索玛这才重新看向曾善：“我等的人回来了，谢谢你陪我说话。”

说完，他便迈开脚步，朝着那边走去了。

——

诺索玛与蛊王的影逐渐远去，月下的景也随之变得模糊起来。

又是一场落幕，练朱弦的心中却并不平静。

他从前只知掌门师兄玄桐一直致力于与中原和解，却不知竟是继承了诺索玛教主的衣钵。只是既然如此，又为何会变成后来那副局面……

想到这里，他又偷去看凤章君。

香窥的过程本来就是一共情，在别人的记忆里并肩走了一遭，自己与凤章君也仿佛拥有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然而这亲密恐怕是持续不了多久的。

练朱弦想起了曾善与怀远的结局。当那样的记忆到来的时候，自己又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凤章君……

他一时间想不清楚答案，而新的画面已经再度显现来——

太和城醉仙楼的包间内，曾善从怀中取一份秘信，郑重地摆在桌面上。

“这是最近两年来，我在五仙教内的观察记录，以及一些个人的观察悟与动议。还请差人尽快传回云苍。”

她对面坐着的人依旧是怀远。或许是被曾善教训过的缘故，他此刻倒是颇为规矩，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秘信，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曾善示意：“还没有封，想看就看罢。既然你决定留在这里，这封信也能帮助你多了解一些南诏的局势。”

怀远这才将信封展开，拈厚厚的一沓纸笺，一目十行地看了看，顿时诧异：“师建议中原与五仙教好？”

曾善反问他：“这难很奇怪？中原与五仙本就无甚恩仇，仅仅因为大焱与南诏的疆界划分而疏于往来，导致中原视五仙教为异类，而五仙教亦不了解中原修真界的博大。加合、促理解——这难不是比互相戒备、彼此敌视更好的选择？”

怀远似乎并不完全同意她的这番理论：“可是师，我们中原乃是名门正派，有真仙庇佑。而五仙教崇尚混沌古神，是邪外。正所谓不同不相为谋，师又何必让彼此理解？”

“什么真仙庇佑，你崇拜的才是邪外！”练朱弦听不下去了，咬牙反驳了一句。

“……”凤章君假装没有听见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