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

张若菡沉默良久，她的手心在冒汗，沈绥轻轻抚着她的手背，安着她，轻声念叨着：

“都过去了……别怕……”

“你的容貌……”张若菡问不下去。

“我与琴面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当时确实是毁容了。后来，是一个无名氏替我们治疗的。听颦娘说是个苍老的婆婆，几乎不开说话，但手下是真的有真功夫。她替人改容颜，从未失手过。那婆婆将我与琴关在屋里行治疗，我们俩昏迷了七天七夜，醒来后面上包着绷带，颦娘他们不给屋，也没看到那老婆婆替我们改容颜的过程，后来照那婆婆的医嘱，时服药一个月后，我们拆去了绷带，我就成了这样。”

张若菡的泪中打转，沈绥却摸着自己的脸开玩笑：

“怎么样，不错吧。独家定制，雕细琢，包您俊无双。”

“噗…”张若菡愣是没哭来，直接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现了两位老太太……

船棺、夔龙纹，这两个，是主线案情与本卷的结合，拎来让看文不走心的童鞋注意一下。

第六十七章

阅读唐谜[page]

沈绥携着张若菡离开了章华台的桃林,她们还想去看看章台渊,还有许多没聊完的话要说。

章台渊距离章华台并不远,她们步行下山,往山麓西南而去。走桃林不远，就已经能望到远的那抹波光了。

沈绥的讲述还在继续,这十七年来的经历，被她大略地讲了一遍。饶是如此,依旧足足讲了将近两个时辰。说得燥,饮了半的,才总算告一段落。彼时，她们已经下了山,来到了章台渊畔。

望着满目粼粼波光,张若菡显得很沉默，藏在帷帽之下的面容看不清晰，但沈绥能受到她心情的些许低落。虽然沈绥努力地用平静轻松的语调去叙述,依旧不可避免地让她难过了。

“莲婢，那些事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就在这里,我很好,再也不能更好了。”她。

“事情还没过去不是吗？”张若菡，“你还有很多事要，不是吗？”她顿住脚步，望向沈绥。连续两个反问，让沈绥沉默。

张若菡顿了顿,继续：“其实你刚回来那会儿，我就猜测你或许是因当年事归来的。虽然我不确定你是谁，但我却明白，你在试图翻开一页旧书。我那时觉得你或许是赤糸的朋友，或者是我尚且不知的赤糸的亲属，总之应当与她关系不凡。从你隐藏了慈恩案很多关键细节的事情，我就能看得来，这个案，与当年事有关。”

沈绥笑了，忽的诵：“枫叶千枝复万枝，江桥掩映慕帆迟。忆君心似西江，日夜东无歇时。”

张若菡也笑了，：“这是你父亲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