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先生细细瞧她，像是不明白她何此言。

余下的话没说，但凡听到的人都能意会。

井迟发来一个问号。

宁苏意简单解释了一下，家里了事情，暂时走不开。

“您放心，这里就您一个人，我不会去跟外人说。”宁苏意笑说，“所以说，他都要睁睁送我去坐牢，我哪里能不计前嫌替他说话。要是没猜错，若非您亲自面，联合世伯极力挽回，现下坐牢的就是宁屹扬。”

“我过来找您，并非是想讨要一个公，要讨早就讨了。只是有些话憋在心里久了，想跟您说说。”

“你前些日潜心研究投资，我只当你是有所悔改，转了，可你瞧瞧你都了些什么，投资失败我就不说了，私生活竟也理不好，闹得这样难看。”老爷最后一句低下去，“我真是看错你了，以为你和你爸……”

宁老先生瞥她一，指了指茶几对面的单人沙发，示意她坐。

一旁的茶几上煮了一壶参茶，放在保温底座上，随时能喝到的，但老爷一贯不喝这些，只钟绿茶。 [page]

宁苏意却是沉默了好久，睛盯着对面墙上装裱的书法作品，娓娓来：“您或许不知，我打小最尊敬崇拜的人不是父亲，一直都是您。”她耸耸肩，是鲜少在长辈面前表的俏模样，“可能因为我也不喜文学，不过，我倒很尊重父亲的选择。”

宁苏意面上带笑，笑却不达底：“假药一事，您瞒得再好，可我终究不是外人，日久天长的，岂会找不蛛丝迹？”

宁老先生没嘴，静静听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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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给堂哥当说客？您真是说笑了。”宁苏意向来温和，一副不争不抢的，此刻罕见地几分锋芒。

宁苏意吃完几个快凉掉的烧麦，把餐盘拿去洗碗池，被珍姨一把接了过去：“你去歇着，我来就好。”

宁苏意没接话，手机响了，她从袋里摸来，看到是梁穗发来的消息，她回复过去，明天再去公司。

“我之前的很多事，都是希望得到您的认可，包括读三时瞒着家里人准备国留学的事，也是想提

宁老先生愣住，暗暗心惊，屏了好几秒呼。

许久，客厅归于安静，宁苏意问了声，得知老爷了书房。

“晚上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我没去公司。”

珍姨掰开龙，边刷盘边叹气：“你不在家的一个多月，父俩没一个能让老爷舒心的。那一个不知在外惹了什么事，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找上门来，把老爷气得咳了血，还是你爸面给摆平的。到这一个，又不让人放心……唉，这些话我原不该说。”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应允声，她推开门去，瞧见老爷坐在靠近台的那把藤编躺椅上，搭了张毯。

宁老先生：“你说……”

她猜得不错。

家里闹成这个样，她哪怕不了什么，也不能就此走掉。况且，老爷那里，她还要过去跟他说几句话。

正因如此，宁老先生才没话说。

刚准备把手机揣回去，又响了一声，这回是井迟。

宁苏意没离开厨房，侧靠在理台。

“你也是来当说客的？”老爷掀了掀，不大提得起神，眉目间净是褪不去的烦忧和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