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等将来学有所成，能够回来帮您。向您证明，我虽是女儿，得不比任何一个男儿差。”宁苏意顿了一下，垂下，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我想，有您悉心教导，再加上我自己肯努力，哪怕父亲放手去自己的事，明晟也能在我手里越来越好——”

宁苏意抬看着他，神不悲也不喜：“但是现在，我经历了一些事，我知我错了，从一开始就不该把别人的嘉奖当目标。所以，我不再执着，只自己想的事情，不为得到您的夸赞，只为我自己。”

她最后说：“也希望爷爷您，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

也就这么一番话，宁苏意憋了几个月，终于倾吐来了，只觉前所未有的放松，灵魂都从牢笼里挣脱来的觉。

原来，真正的释然，是这样的畅快。

宁苏意起，弯腰给他倒了杯参茶：“我先去了。”

没等老爷开，她就离开了书房，把门轻轻带关上，站在门外，她呼一气，仰了仰，得以解脱。

书房里，宁老先生背躬下去，还不知自己失去了什么，只是被那些真切的字句刺得有些不过气。

他这个温暾沉敛的孙女，骨里当是跟他有一样的傲气和决然，他以前从未发现。

——

井迟昨天回家被老太太骂得不轻，话语的大意为他真是个不靠谱的，说心里有人，不让家里给安排相亲，转又跑去偏远山区瞎折腾，这哪里像是有心上人的，别是诓骗人的话吧。

井迟好生委屈。

他就是去追心上人的，还成功把人追到手了，问题是让他暂住冷，不让公开，他只能把委屈吞肚里。

回还是得找她要补偿。井迟想。

想想就忍不住给她发消息，问她家里的事情解决没有，晚上可不可以一起吃饭。说起来，他们连一次正经的约会都没有过。

片刻，宁苏意回了消息：“好。”

井迟：“我去你家接你？”

正好宁苏意不想自己开车，也不想麻烦徐叔送，又回复一个“好”字。

井迟一跃而起，拉开衣柜开始翻找衣服，以往看着十分顺的一排衬衫，此刻在他里平平无奇。

他扯一件黑的衬衫上，对着全镜扣好扣，再挑拣一件相称的休闲款西，系上带。

了宁苏意上次送他的香，前调是甘草香，细嗅夹杂一丝山参的味，独特又极为沉。

拾掇完毕，井迟一看时间，还早得很，回想自己刚刚那一作，叹一声幸好没人看见，真的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