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面无表情地从钱包里拿一沓钱，甩到桌上，“我今天教教你们什么是社会，来，你们俩来互相扇掌，谁熬到最后，这钱就属于谁，打。”

温燃把帽围脖放在斜挎包上，举起双手，啪啪啪鼓掌，“沈总，真有钱。”

温燃想起来了，而后看着沈砚好似错事被发现的表情，又好笑又气，“他投资的钱，都是你掏腰包？”

沈砚仔细辨别温燃的醉，隐约看到她里有那么笑意，他才松了气，“沈总的钱，都是你的。”

电梯到楼层，温燃大步行去，暂且将沈砚的事放在脑后，先去理那两个学妹。

温燃一脚踹开包厢门，也没给裴清林的面，拎起桌上酒瓶直走向那俩女生。 [page]

另一个男同学忍不住说：“不能这么惯着啊，温燃她本来就……”

沈砚提醒，“茶馆，投资的何总。”

何斯野？

温燃一酒瓶朝袁小艺右侧砸过去，酒瓶砸到墙，碎裂声爆响，惊得袁小艺失声尖叫，站起来就要跑。

男同学骤然闭嘴。

温燃这次没有拍开他，他用双手捂着她冰凉的耳朵，为她取。

沈砚长衣立在门，望着温燃失控的背影，也仍然没有阻拦的意思。

温燃手臂拦住她，冷声问：“哪个学校毕业的？”

顿了顿，他轻声坦白，“也是我发小，和乔少爷一样。”

追过来还要打温燃，但被温燃后的沈砚保镖拦住，袁小艺伸手去拽温燃，连温燃一发都碰不着。

温燃在前面大步走，沈砚则在后面跟着，电梯，沈砚继续为温燃拍发和衣服上的雪。

“没有，”沈砚像是心虚，“应该是，何斯野，和她说的。”

温燃讽笑，“钱戈雅给你们多少钱？”

佳佳和刘洋两个人全程都是懵状态，听面前三人像三角恋关系，她们俩一动不敢动，如雕像一样站在雪里，睫上都是雪，见温燃要返回ktv，她们俩也下意识跟上去。

沈砚动作停住，轻咽了下。

温燃听到沈砚的话心里舒坦不少，冷看着这两个女生，“打不打？”

这正是同学聚会中，裴清林过来要拦温燃，但他先被沈砚给拦开，裴清林皱眉：“沈总，不能让她胡来。”

沈砚却将车钥匙甩给她们俩，“你们三个开车回去吧。”

温燃睛倏然睁大，“你什么时候又和她通过电话了？”

袁小艺急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其实今天，如果这两个女生都不动手，温燃也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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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见钱开的小妹打起来了，沈砚方手，却是将温燃揽到后，不让温燃受到误伤。

温燃站在沈砚后，没抬，听俩女生嘴里互相骂着对方过的坏事，她心里的火气泻去了，又觉得没劲，从沈砚后走来，拿起桌上那沓钱，昂首大步往外走。

温燃觉得这名字耳熟，但酒后脑袋发，想不起来。

温燃回，有沈砚保护而嚣张的不得了，站在原地甩着钱挑眉：“两位在校学生，我是在免费教你们什么是社会，现在懂了吗？”

“……”

袁小艺哆哆嗦嗦，“艺校。”

沈砚将温燃护在后，目光清冷，声音里有着清清楚楚的任由温燃放肆撒野的，“有我在，温燃什么都行。”

另一个回答，“一千。”

“一千，就让你们来我这儿演戏？”温燃一酒瓶又砸向墙，碎得在墙上炸开，惊得另一个缩脖捂耳朵。

温燃仰看他，酒在不断作用，耳朵里恍然冒许供叫她“燃总”，心里的怒火是钱戈雅和那俩学妹引起的，但忍不住发给沈砚，“许供为什么叫我燃总，你和她打电话提过我吗？”

沈砚：“嗯。”

温燃咬牙切齿说了声再见，转就往回走。

另个小妹急了，也打袁小艺一掌。

袁小艺簌簌发抖，捂着脸蹲到地上。

但是袁小艺明显想要那沓钱，睛直瞟向桌上的钱，然后抬手就甩给小妹一掌。

“…………”

沈砚冷望过去，“我惯着，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