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火气终于全发去了。

言笑晏晏地和其他同学挥手说再见，而后潇洒地拂袖而去，同时也全程没看裴清林一。

温燃和沈砚回到酒店时，已经凌晨一钟。

沈砚送温燃到客房门时，温燃刚刷卡推门，他就推着门顺势跟了去。

温燃刚才见了两次风，俗话喝酒见风倒，温燃竭力保持清醒，也快要撑不下去。

意识不够清醒，温燃心中怒气时起时落，脱下外挂在衣架上，想着今天的事一不怪沈砚，都是钱戈雅搞的鬼，一定要忍住坏脾气，不要和沈砚发火，等明天清醒再清醒谈。

转正要赶沈砚去，沈砚却覆了过来，他声音压得很低，“燃燃。”

沈砚还穿着风衣，上有凉气，就这样将她压在墙上，让她清醒了一，温燃推开放在她腰上的手，别开脸说：“有话好好说啊，你别动手动脚。”

“再听一遍我的解释，”沈砚手指轻碰她脸颊，“好不好？”

他手仿似带电，温燃脸颊酥酥麻麻的，抓开他手腕，语气不自觉变，“你想说的话，我还能捂住你嘴吗？”

温燃喝了酒，上香气加酒香味醉人，沈砚在墙上的手指已经抠印，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几次看她的红都想吻上去。

沈砚别过视线，俯首抱住她，下搁在她肩膀上轻言柔语，“我没有对许供过任何浪漫的事，唯独对燃燃，过这些事。”

温燃偏看他，“没给她放烟，没给她唱歌，真的吗？”

沈砚额着她的，近在咫尺相望的目光里，有千万般的认真，“没有，从来没有，什么都没有。”

温燃鼻发酸，闷声闷气说：“我不信。”

沈砚声音不自觉变得沙哑，“那你要怎样，才信我？”

温燃闭上，也一遍遍问自己，沈砚到底要怎样，她才能信他。

她突然抓住沈砚的手腕往外走，一直走向电梯，走向餐厅。

这个时间，餐厅已经停止营业，看到楼层服务员，她叫人过来打开餐厅门，径直走上餐厅楼上她曾经站着的位置。

温燃已经眶通红，指着楼下他和许供曾经的那张桌，“那项链呢？”

温燃嘴在颤抖，这是她最在意的事，一直想问他、一直未问的事，“我亲看见，你在那个位置，为她项链。”

沈砚并不知温燃当时看见那一幕了，他只记得，当天那场雨时，温燃刚骂过他卑鄙。

但跟着温燃一直走到这里时，他已经明白，这是温燃心底最的烙印。

沈砚着咙解释，“我当时在祝福她，我没办法祝福你和商君衍，没办法祝福你和裴清林，但是我当时在祝福她和唐铳。”

沈砚声音已经嘶哑，“燃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温燃明知她怪不到沈砚，明知那时候她和沈砚什么都不是，可她就是难受，想到那一幕就发了疯的难受。

酒后所有知觉都变大，温燃摇，“可是我在那一幕里看到的，就是你她。沈砚，你明不明白，你曾经拒绝我的时候亲说你心里有她，我所听到的，就是你把她到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