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看向自己手里的长刀，半垂的中是危险的冷光。

“只要不相信他，他的规则对我们的限制应该就会减弱。”果东。

算起来，他之所以也会被那规则限制，还要怪他自己，是他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那东西的规则能限制他和兔，甚至连他封印之下的力量都能限制，让他无法动气，并不是因为那东西比他，也并不是因为他的力量被封印所以弱得都不是那东西的对手。

而是因为最开始他不小心中招后，他推测那东西的规则，认为只要和那东西对上他们就会动弹不得，并且信不疑。

因为他信了，所以那东西的规则就在他的“信不疑”之下被增，变得更加大，大到连他都被限制，连他封印之下的力量都无法动。

他不是被那东西的规则限制，而是被他自己给限制了。他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想起之前的那场恶战，果东都忍不住苦笑。

他应该庆幸他虽然相信了那东西的规则，却从不觉得那东西真能杀掉他们吗？

否则的话，他和陈然现在搞不好已经被他坑死了……

果东摸摸鼻，心虚地抱兔，不敢去看陈然。

陈然并未注意到果东心虚的表情，在明白果东的意思之后，他不知想到什么，脸逐渐变得惨白。

果东抬看去时，他脸已经惨白得毫无血。

“陈然？”果东顾不上其它连忙停下回，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陈然。

以前的陈然，也有因为受伤失血过多而脸惨白的时候，但那些都和现在的陈然不同。

现在的陈然虽然并未受伤，却给人一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让他自灵魂崩溃，整个人都变得脆弱的觉。

之前知红衣女鬼就是莫然时，他都没这样过。

楼梯上，果东扶着陈然，虽然陈然并未虚弱到要人扶，“陈然？”

陈然缓缓回神，他看了果东，嘴角勾了下，个难看至极的笑容。

“陈然？”果东再声，他无措，他不明白陈然这是怎么了？

“那东西是因为信仰而生……”

“对。”果东疑惑。

“那他也是因为信仰，所以才追着我不放？因为我相信他有问题，相信他肯定还会回来找我，所以他就如我的愿，一而再再而三地现带走我边的人？”陈然声音沙哑，仿佛说这句话就已经用尽他所有力气。

果东愣住，他没想到这层。

果东不说话，陈然却已经得到答案。

他之前就奇怪，奇怪为什么这把刀这东西要缠着他，他一直琢磨，他了十多年的时间去琢磨，他想明白。

现在他总算明白。

因为他，真的是因为他！

因为他，他父母、孙吴哥哥一家才会被拉刀里。因为他，他边的人才会成为目标。因为他，果东才会被牵连来。

“不是的……”果东急切地想要说什么，可他本不知该如何反驳陈然的话，因为事实如此。

因为信仰而生的神怪，会追随信仰。

那东西最先盯上的人应该是莫然，契机就是之前莫然带着陈枫回她老家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