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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和平时陈然所见的他略有不同，更接近那个陈然从未见过的他。

陈然惊讶。

果东面无表情，“这不是你的错，而是那东西的错。鬼怪这东西本来就是因邪恶而生，他们天生恶骨，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不能因为那些东西的错而怪自己，要怪也应该怪那些东西。”

他:“不生前多好不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成的鬼，人一旦变成鬼，就是邪恶无比的存在。人尚且如此，更别提那本来就是在恶意中诞生来的东西。”

他微微歪着，似乎不理解陈然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理都不懂，为什么要怪自己？

明明所有一切都是那些坏东西的错。

看着果东那不解的模样，听着他笃定的语气，陈然惊讶之后脸虽然苦涩依旧，一颗摇摆不定的心却逐渐定下。

就仿佛滔天骇浪中的一叶孤舟，突然有了能停泊的港湾。

这事或许确实不能说与他无关，但害死他父母、孙吴哥哥一家造成这一切的，却是那东西。

“你不怪我吗？”陈然苦笑，他没去看果东的睛。

“是那东西的错，是那些东西的错。”果东语气笃定无比。

陈然长长吐一气来。

“你们两个站楼梯上什么？”陈枫早就已经注意到果东和陈然准备下楼，结果两人在楼梯上站了半天也没下去。

果东和陈然回神，赶向着楼下而去。

大概是不想让陈枫担心，下楼之后，陈然没再提刚刚的事，除了脸泛白这一他仿佛无事人。

看着这样的陈然，果东松了气。

楼梯上，他和自己怀中的兔对视一，在兔蹙眉不赞同的神中笑笑。

陈然或许能接受格不同的他，但一个为鬼王的他呢？

果东温柔地摸摸兔的脑袋，摸摸就不难过了，但他都把兔的脑袋歪，他心酸酸的沉闷的觉也并未消失。

想到陈然现在因为他父母的事，肯定更加讨厌鬼怪这，那酸到咙都发苦发痛的觉就更加明显清晰。

觉着那酸酸的沉闷的觉，果东有些疑惑。

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他以前也有过难过的时候，但他从来没有过这觉……

他抬手摸摸自己的额，他生病了？

他记得人类生病的时候就会很难受，甚至都没办法起床。这段时间他了好多的血，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已经死掉，他肯定是受了人的影响。

“发什么呆？”楼梯下，陈然也不回地问。

果东赶收回注意力，向着楼下跑去。

楼下，陈枫和小陈然已经躺下，现在已是夜。

之前还吵吵嚷嚷的整个小区，都已经安静下来。

夜，再次恢复寂静。

小陈然已经困得不行，睛都睁不开。

看见果东，他这才愿意闭上。

大概是实在太困太累，就果东躺下这片刻时间，小陈然已经睡着。

看见这样的小陈然，果东心一，他翻回去看背后的大陈然，要嫌弃陈然一不懂得心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