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愿意听你讲。”姜颂心平气和地说。

“你，你一个保外就医的危重，不要，闲心了。”邢策背过去给他倒，“现在好多事儿都还没定论，可能等，等你好了，又不一样了。”

“既然这样，你就告诉我嘛。”姜颂并不太担心的样，很温和。

邢策咬了咬牙，“那天晚上的那，那对夫妻，都没了。”

姜颂眨眨，牙关一下就咬了。

征监测发“滴滴”的警报声，血压的数字很快由绿转红。

邢策吓得立刻了铃，“怎，怎么了？”

“没了？”姜颂喃喃地问他，“因为我？”

邢策磕磕绊绊地给他解释，“你，你那天又没真，真的喝酒！不，不能怨你！”

姜颂也知自己没喝酒。

他确认当时他打了方向变，不应该撞上前面的小货车。

他从醒来后反复陈述真相。

但是事发时他血内的酒度超酒驾标准近五倍。

本没人信他。

大约是重病之人的信念难得定，他迷茫地问邢策：“我真的没喝酒吗？那为什么我会撞上别人？”

“你没有，”邢策焦灼地看着病房门，“你一整晚都和我在，在办公室聊顾长浥，没喝过酒。”

姜颂放松了意识，上变本加厉地疼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人生不如死，他混不清地低声叮嘱邢策，“别让长浥知……”

“他不知，他什，什么都不知！”邢策向他保证，“全都你说的来的，他跟姜，姜家算是断净了。”

放心了。

后面的事情姜颂就记不大清楚了。

大约也就只是医生的轻唤，担架车骨碌骨碌的声音和无穷无尽的疼。

当年尘埃落定，姜颂赔偿事故无责伤亡方共计四百六十二万，永久吊销驾照。

邢策望着他神，叹了气，“赫也不算常，常见姓，而且也是满人，岁数也对，对得上。”

“嗯。”姜颂看着简历上的一长串学历和成就若有所思，“留下吧。”

邢策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下了决定，有些不放心，“你，你是不是对岁数小的都心？当年资金那么，你都，都给他家赔了双倍赔偿金，你，你也是受害方，不欠他家了。”

“况且，万一他，他来应召我们公司，有什么居心……要说全是偶，偶然，我反正不信。”邢策不赞成地看着姜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