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商有量，又何至于……”

“是！我错了。”孙重山叹气，“也是今儿，二弟说了一些个不好听的话，我突然意识到，亲兄弟就经不住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何况是夫妻。是我不够坦诚，以后不会了！”他说着便，“我今儿叫人打听了，想在城外买宅，有些不方便带回家的客人，少不得带过去。跟你说一声！我从外院带两个人去便是了。”

“跟我说这些什么？难不成怕我以为你养外宅？”

“皇上只守着皇后，姑父只守着姑姑，大郡主府那边连个齐整的丫都没有，金家更是把桐表妹的不成样，便是林家权表弟，你也瞧见了，边净净的，我难不成会去冒这大不韪？更何况，还有庙学。且不说咱们要依靠庙学的话，就只庙学有择主之权，我也不敢庙学不赞成的事。在这事上，皇上尚且退让，更何况是我。你呀，真得把心放在肚里！”

永安就笑，歪着看他，“你平日里话少，今儿这话一多，我倒是觉得你该是心虚。”

孙重山面不改，“我不跟你说，你猜疑。我跟你说了，你又是猜疑……”

“好了好了！逗你呢。”她笑的灿烂又俏，“也是我最近崩的太了。”

“是岳母没给你回信，你这心里不踏实吧？”孙重山低声，“回，我叫武勋写封信，另外托人捎带过去，可行？”

“你有人选？”

“我去求了姑姑，能成的。”

夫妻俩低声细语，说不的温柔缱眷。

第二天休沐，孙重山没有，而是直接了城，说是去看宅的。

宅不错，端是个幽静之所在。前面是阔朗的街，后门外却是河。后门外便是台阶，下了台阶登船，便能沿河赏景。

孙重山从前院看到后院，牙侩笑带到后门，“船是现成的，世可要试试？若是有三五好友，登舟随波而行，又清净又自在！”

是啊！当真是个说话见人的好地方。

他跟着下去，上了小船，撩开帘了船舱，红娘正在船舱中端坐，“世爷，多谢了。”

孙重山心里，脸上也并无多少异，跟红娘相对而坐。

红娘芊芊玉手煮茶，动作舒缓，自有韵味，他也不曾说话。直到茶好了，红娘递过去，他才：“姑娘那一声谢，谢从何来？”

“碰见平王府二爷，纯属意外。再是想不到，他更是直接将公带到我的面前。也是红娘放肆，失了谨慎。”这位昨儿一怒，一走，她就反应过来了。都提了乌云了，这么着见面，万一查证怎么办？可见，那孙重海确实是个不能与之为谋的人。她叫人注意这位世的动静，果然，对方要买宅。

宅这不就给送到门上了吗？他从后门来，上了船。哪里去不得了？在这河上湖上，又有什么话说不的呢？

密之一字到了，无有办不成的事。

孙重山闻了茶香，而后抿了一，这才放下茶杯，“姑娘，咱们之间渊源颇。那些个事咱都别提，说来都是哄人的。我就问姑娘一句，姑娘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红娘轻笑，“为何不能是红娘自己呢？”

“姑娘有这个本事，但没这个时间也没这么大的实力。”孙重山面容严肃，“若是姑娘以为我是舍弟那般好糊的，那今儿这一杯清茶，便了结了你我之缘！喝完它，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红娘就又笑，“公恭维我呢，我那里有这个本事。不错，我这后，是有人。但公若是执意要见此人，那对不住，今儿就当您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您……桥确实是桥，路也确实是路而已！你我终不是同路人。”说着话，就给孙重山将茶续上，不再言语。

孙重山微微皱眉，“那我得问一句，你们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