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想靠前朝杨贵妃在天庙中的影响，你们一成概率。这其实还不如等着孙安平的血脉都死绝了到你们的概率！”

孙重山皱眉，这话说的很不动听，但确实是这个理。

“若论起优势劣势，公除了嗣嗣孙这一优势之外，还有什么？便是这一优势，也被一个前朝公主给冲破了。所以，公是一优势也无！”

孙重山皱眉，没有说话。

这红娘就又，“但是呢，公换不了妻，您也换不了儿，更舍不得换掉儿。那就只能便劣势为优势。”

此话怎讲？！

“公怎么忘了，北狄的国君乃是您的大舅兄，是您家儿的亲舅舅。”

勾连北狄？

“错！”红娘笑，“北狄向大汉朝称臣，又不是敌国，怎生能叫勾连？！”

孙重山看向红娘，“你投靠了北狄？”

“没有！”红娘摇，一脸正，“我只谋划策，公是否采纳，是公的事。但我背后之人不是北狄人，跟北狄也没有瓜葛。今晚这话，是我的意思。公思量一下是否有用，是否能用便罢了。再者说了，庙学乾公还有一小舅没用呢。没用，焉知不能用。到了这个时候，谁不是调动一切能用之人，别的不该在现阶段的考量之内。”

孙重山没有言语，沉默了良久之后才：“我是想要听，贵主人是怎么想的，而不是姑娘你是怎么想的。” [page]

红娘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其实也不是不能说。以后公说不得还得光顾我们……”

一听‘光顾’这个词孙重山就皱眉。

红娘咯咯便笑，“我说的光顾啊，是生意。比如，公想知里今儿吃什么，皇上有没有跟皇后宿在一起，皇上是兴呀还是不兴……这些，我都能想法打听到。我想，总比公你叫人打听要方便的多吧。”

消息？！

红娘，“如何？可成？”

这倒是靠谱些，也有些实用的地方。

“如果需要，我找姑娘买！”

“错！”红娘抬起来，带着几分傲然，“消息不卖，我们只换。”

换？

用什么换？

“用消息，或是帮我们办事――来换！”

孙重山当即就冷了面，自己御书房，这地方的消息岂可轻易透。真要是去了，第一个怀疑的当然还是自己。这哪里是帮衬，这分明就是要自己的命。

红娘也不急，“不想用消息换，也可以帮我们办的小事嘛！”

什么样的事是小事？！

红娘推开船舱的窗，孙重山就看了去。就见相隔不远的船上，船上站着一女。这女形婀娜丰||满，面容是生平仅见的绝。她看过来，波转间，多情又婉转。还要再看，两船错而过，早不见人影了。

红娘将窗合上，“归云年轻的时候是何等风情咱们没见过，只是传言是极的。”

孙重山见过中间的归云，“只说长相听与风情，不及此女多矣！”

“归云让一帝王的无法把持，你觉得此女如何？”

“献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