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心听傅景絮絮叨叨说外发生的大事。

—

到傅景旁。

彼年她是天潢贵胄，大燕王朝尊贵的景星郡主，顾青瓷只是一个地位尴尬夹存生的弱国质。

“想什么呢？”秦衿伸手推了下她，悄声说，“发呆就发呆啊，你可别直勾勾盯着前面看，会被老刘叫起来想法的！”

后来，直到后来……

她转过，眉忽而变成顾青瓷的样。

“哦，他这字是漂亮。”

老教授讲着课，秦衿边听边认真写笔记。傅景理计算。

她又：“反过来才是，姊姊，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在你在，永远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page]

傅景盯着讲台前的黑板，晃过神，脑海里的画面就像午夜梦醒般抓不住地逝去，浮光掠影，昙一现。

难怪让她那么惊惶。

“……”

傅景这猛低的动作有显。

终于清楚了模样。

“好。”

一直等到上课铃响还是没记起来。

五月初，鼻尖竟然隐约嗅到桂香。

她依旧没有放弃，努力地想，奇怪到底为什么会有熟悉……

那人本在临摹练字的，却被她缠闹得不得不放下笔。

傅景表情怔愣，前幻觉般漂浮着很多画面。五光十飘忽不定，又是谁的声音，那般温柔——

幻觉消散，依稀还有香怀的温存。

在哪儿见过？

底下全是认真抄板书写笔记的学生。

傅景睛涩刺痛，半晌才记得眨了一下，心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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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从未学过书法。

傅景下磕在桌上，整张脸皱着，忽然语调极其委屈地哼唧，“怎么不回消息，她真的好过分啊，坏……”

赶拿手机看消息。

傅景：“……”

秦衿：“……”

而且记忆里的字，虽同一脉，却比这位书法家教授的还要好上许多。

“因为人家是知名书法家，那么漂亮的一手字，”秦衿也不抬，继续写着没抄完的笔记，“他就写，你得着吗。”

话里俱是些孩气的观。

傅景目光直直地盯着黑板，手里握着笔，像在思考问题。

傅景于是，往黑板上多看了几。却恍然有些熟，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这字似的。

甜甜腻腻不知何飘来。

顾青瓷抱住她的手臂微微用力，贴得更。

傅景打断：“本郡主为何要被你保护？”

清早给顾青瓷发的。问她有没有空，可不可以约个晚饭。

傅景终于忍不住问：“明明有投影，幻灯片上也有字，你们老师为什么还一直在黑板上写板书呢？”

——还没有任何回复。

直到中间休息十分钟。

她们转左右看看，自己这排坐着七八个女

当然，事也的的确确是大事，桩桩件件皆要命。

傅景就算明白这个长九岁的姊姊心机沉，才华纵横，也认定她是需要被自己保护的。

讲台上的老师话停住，他早就注意到刚才特别专注地看黑板的傅景。

“，你大可放心，”顾青瓷长而密的睫低垂，眸波光收敛，拥她怀的动作温柔至极，“我活一日，定能护一日，哪怕死于非命，也一定会早早安排好的后路……”

不由放下粉笔，神情兴趣地说，“我看见我们有位同学，好像对这一段特别有，来，倒数第二排扎尾辫的女生，请站起来一下想法，你是怎么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