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给你报仇的……不闹个天翻地覆本郡主决不罢休！”

恶毒的老妖婆娘吗……

顾青瓷想着皇后自己说的：小景最喜我。

她忍不住想笑，扬，牵动着破碎的伤和胀脸颊。

却倒也不觉得疼了。

顾青瓷抬起傅景绑着纱布的手，放在边吻了吻，眉柔和，“想要怎样都行，你不要哭，不要生气。”

—

五光十的酒吧。

包厢里，隔绝掉大半嘈杂的音乐声。

顾青瓷一杯接着一杯，很想把自己醉试试。

偏偏她酒量太好。

“你这样喝下去胃真的没事吗？”陶娴在旁看着瘆得慌，拿走剩下的酒，“最近事情很棘手吗？怎么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

“……”

过了会儿。

“你会解梦吗？”顾青瓷手里晃着玻璃杯，浅淡，忽然表情平静地说，“我最近总是同个梦。梦见一个小孩手上全是血，扑在我的怀里哭。”

陶娴皱眉想了想，觉得画面有恐怖的样，小心翼翼地问，“那小孩是什么样的呢？”

“不知，我看不见脸。”

“……”

陶娴思考着，准备帮忙找几个和尚士去她家里作法驱驱邪。

顾青瓷又开，“不过我知，我很在意那个小孩。心里一直在想该怎样哄她，好让她不哭。”

陶娴：？？！

她忙把刚才那个找人上门驱邪的想法咽下，兴趣地说：“然后呢？你的那个梦里还有其他什么吗？”

静了半晌。

顾青瓷垂望着酒杯，低低地说：“我还知她那血的手，后来留疤了。”

陶娴忙追问：“什么样的伤？怎样的伤疤？有没有任何明显的特征。”

包厢外突然大声吵闹起来。

程楠楠敲门，来搬救兵地叫陶娴去救火：“安久，外面有人喝醉了闹着，几个人都快要打起来了，你快看看吧！”

“靠，什么人啊都，”陶娴骂了句，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匆匆丢下句，“你等我回来之后再仔细说啊！”

“……”

顾青瓷垂盯着自己的手，思忖着，梦里的伤好像在右手，手背自指骨往下一长长血痕。

后来伤好了，也留下一个淡疤。

因她的手本就白皙，格外明显。

顾青瓷抿，无端冒一无边落木萧萧下之。

她抬手喝光酒，放下杯。

起往外走。

路过闹事情的几个人，脚步不顿。

傅景上班迟到了。

在学校忙完，时间已经不早。到公站台直接乘上的车。

完全没注意看贴来的公车线路变化告示。她等车慢悠悠转到另个区，才反应过来不对，下车后直接打车赶来的。

傅景一手抓着斜挎包，跑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