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奕掷地有声的话落地之后，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是哪个结局，它都会这样发展，新世界必然会取代旧世界。”江奕奕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李一河，试图从对方毫无变化的表情里捕捉到某些反应：“但最初提放弃无法击溃这个世界的一周目，开始二周目的人是你。”

“基于我对我的了解，”李一河看向江奕奕：“之所以会提二周目的计划，只有一个解释。”

当然，江奕奕是例外中的例外。

李一河的思绪飞快跃动，他清楚这个威胁的力度，哪怕他并不畏惧死亡，也依旧会为对方能到的程度而停下不合适的念。

他朝江奕奕笑了笑：“但不跟着我的思路走，本就已经丧失了跟我对话的必要。”

江奕奕忽视了李一河的话，继续发问：“所以，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因为笃定自己拥有怎样的力量而发的平静威胁。

但这一小小的不同，在星狱严格的看守制度下，以及星狱提供给李一河的特殊安保待遇的前提下，并没有能成为现实的机会。

李一河一恢复正常，立刻开：“考虑到这对你而言，只是个游戏。那么，显然你作为玩家的权益得到了充分的保障。”完全规避了江奕奕可能受到“技能”影响的可能。

“在我把你标注为敌人之前，些什么。”江奕奕的语气甚至听不威胁的义，他平静的通知对方：“你应该足够了解这一。”

李一河沉默的注视着他。

在一小会的沉默后，李一河重新开：“虽然我没有一周目的记忆，但你之前转述的一切已经足够我得结论。”

他稍稍前倾，拉近了距离：“它是怎么现，又怎么起效？为什么选择了你？它的目的是什么？”

“世界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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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刻，他在和李一河的对话中，掌控对话节奏，用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对他发切威胁。

江奕奕撩起看向他，他十分清楚这一，更清楚李一河之所以能成为1-003的原因——在某意义上来说，智慧才是最大的武。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们之所以选择跟我对话，难不就是因为你们需要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吗？”

“将维度的存在容纳在低维度之中，将虚假和真实相合，最终变成了我们存在的这个世界。”李一河脸上洋溢着兴致：“难你们不会好奇吗？”

“他们追逐危险和刺激，而我追逐未解开的谜题，并愿意为之付一切。”李一河：“还有什么谜题比这个世界的真相更有意思？”

他懒洋洋：“虽然我的理智可能会让你们产生某我很正常的错觉，但……”李一河灿烂笑容：“我也是能力者，那群失败品中的一员。”

“不是为了些什么。”李一河摊手：“别忘了，我也是能力者。”

江奕奕注视着他的表情，平静且毫无波澜：“继续。”

李一河的语气十分轻松，从未现过恐惧。

对一个试图摧毁整个世界的“不该存在的玩家”来说，这个世界最宝贵的大脑并不能拥有免疫威胁的特权。

当然，星狱与外界不同，能力者可不会想那么多，在杀人前，还耐心聆听死者的遗言。

切实存在的外力忽而消散，一切知重新回归，每一的官都给予了足够的反馈，让李一河确认自己重新恢复了对的掌控。

一周目无法得他想要的答案，所以李一河选择了二周目，不是因为

“我没有活着的敌人。”

“我说的真相不是指所谓的真结局——那虚假的玩意……”李一河不屑的笑容，没发表过激言论，话锋一转：“我指的真相是，你所拥有的，游戏的能力。”

而不在乎李一河大脑价值的存在，无法杀死李一河——除非他们能无视李一河说的话，但没有人能到这一。

江奕奕眨了眨，几乎是在他意识到李一河的情况有不对劲的那一刹那。

足够大的存在，不会试图杀死李一河——因为他们清楚对方所拥有的大脑的价值。

“你了一个正确选择。”李一河兴致：“跟着我的思路走，对大分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