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这个回，也不是为了能力者，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真相。

世界尽的真相？或许只有李一河会为此狂。

比起这虚无缥缈且没有任何意义的存在，其他人更在意那些切相关的东西——比如说结束游戏，再比如说能力者的现状。

“所以，我们的目的确实殊途同归。”

江奕奕忽略李一河不断跃的话题——李一河可能不是故意扯开话题的，他只是……思维太过活跃，脑海里一瞬间闪过的东西过多，以至于总能将话题拓展到乎意料的地方。

“我需要击溃它……”

李一河纠正江奕奕的话：“是关闭这个游戏。”

江奕奕看了人面板上标注的敌人标志，否定他的话：“我没有活着的敌人，哪怕它本不算是活着。”

李一河对江奕奕的固执到不解：“我跟你解释过了，这个世界无法被击溃……除非你打算毁灭它。”

“但不可能，”李一河十分确定这一：“你不会这么。”

确实，江奕奕不会这么，毁灭一个世界来为敌人陪葬，是最糟糕的选择——哪怕这只是一个游戏。

李一河从江奕奕的表情里得到肯定的答案，遂再度：“既然你不打算毁灭世界，那你打算怎么到在击溃这个游戏的同时，还不毁灭这个世界？”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可以想的简单一。”江奕奕手指轻桌面，不急不缓：“比如说先试一试。”

李一河不赞同他的观——对一个能简单得世界上大分问题答案的存在来说，思考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而放弃思考等于反抗自己的本能。

“除非你想开启三周目。”

李一河：“我觉得这不是一个明智的想法，你应该清楚，时间重置并不是一个有趣的验，而每一次重置，都意味着变数的增加，在我们已经赢了一半的情况下，因为个人情绪而多此一举，是十分愚蠢的行为。”

“你说的很对。”江奕奕赞同的，他同意李一河说的每一个字，但这不妨碍他定这个想法：“但我说了算。”

“人类总是在重复已知的错误。”

李一河说完之后，没有产生任何因为江奕奕的固执而泛起的情绪波动，他朝江奕奕了个“你请”的动作：“那你想怎么试一试？”

江奕奕抬看向窗外，视线落在遥远的天边。

外面的天气很好，蓝天白云，光明媚，与他记忆里的毫无差别。

他使用，或者准确来说，意念开启了“新世界”，一如往常那般，游戏技能本没有给予他任何反馈。 [page]

在他里，世界毫无变化。

但在距离江奕奕最近的李一河里，某能量波动，从江奕奕上轰然而起，迅速弥漫，将一切碾压。

是一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能量。

李一河最先被它包裹，他没有轻举妄动——最主要的是，这绝对碾压的存在，完全无法让人生反抗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