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家迅速坐回椅。

“我不建议你这么。这很危险。”

收藏家对此毫不意外：“意料之中，如果他真的跟新世界存在某密联系的话……”

江奕奕打断了他的话：“他就是新世界。”

收藏家坐直，哪怕已经足够克制，依旧无法掩饰他的愉悦：“那就是我所想要的。”他的睛是真的在闪闪发光：“绝佳收藏品。”

这是他们会有的反应，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意味着无法击溃的大存在的是普通人，而第一时间为这其中所蕴的危险和刺激而兴奋的，是能力者。 [page]

“你清楚他死你不需要费力就行。”江奕奕朴实无华：“事实上，我不觉得收藏他比收藏一个世界简单多少，但如果这是你的小癖好的话，请随意。”

至少比他将目光投向其他人好多了。

收藏家迫不及待的起，走几步，又若有所思的停下了脚步，扭对江奕奕：“医生，鉴于白沧的目标明显是你，我觉得你该清楚一。”

“他同样不值得信任。”

门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收藏家下意识回，跟注视着他们的白沧对视了一。

白沧不不慢的晃过茂盛到足以形成障碍的绿植，在靠窗的桌旁停下脚步，意味不明的注视着收藏家。

气氛有些沉默，又有些绷。

沉默被江奕奕打破了。

他对收藏家：“你可以走了。”

收藏家没急着动作，维持着跟白沧的对视，稍稍克制了下愉悦的情绪：“你别有所图，可远远没到能被医生信任的地步。”

“但很遗憾，”白沧拉开椅，坐到了他方才坐过的位置上：“所有人之中，他最信任我。”

“那确实值得遗憾。”收藏家不仅不急着走，还反过来走回到桌前，饶有兴致的问江奕奕：“虽然白沧在不失控的时候，一直表现的很理智，但他依旧是能力者。”

“而能力者能为自己的小癖好，到什么程度，医生应该已经非常了解了——从我跟异常者上。”

“我很清楚。”江奕奕看了白沧，：“他想要什么。”

白沧注视着江奕奕，了一个笑。

收藏家的目光在江奕奕和白沧之间来回两遍，为他们之间的奇怪氛围。

“你可以走了。”白沧瞥了收藏家：“还是你想留下来？”

他用平平无奇的语调说了满怀威胁的话语，楞是将“留下来”说了“死在这”的气势。

“啧。”收藏家摇，朝门走去，在晃门外时，再度回看了窗边。

江奕奕依旧平静到毫无波澜，而白沧也依旧势，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发生变化。

注视着江奕奕的白沧低声说了句什么，江奕奕侧看向他。

光洒在他们上，铺就一层金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