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者大规模聚集的外界，这并不能造成大规模的杀伤**件。”

“是他先找到了我，然后说服了我。”白沧回忆：“而当时的我，确实很无聊。”

“准确来说，我一直于这状态。”白沧注视着江奕奕：“世界在我里十分无趣，死亡和刺激亦是同样，我足够大，而它们便显得愈发弱小……以及无趣。”

“直到医生现，我才找到了新的乐趣。”

江奕奕平静的，将话题扯回了正题：“那么，为什么唯独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不知原因。”白沧稍稍停顿，忽而了几分兴致：“但医生似乎压没想过，这可能跟你有关？”

“鉴于李一河曾判断医生是游戏策划……”白沧一本正经的：“那么，或许我之所以跟其他人不同，是医生为了挽救陷疾病的人，创造了这个游戏，然后……”

江奕奕了气：“虽然不知你是从哪看到的这么老的剧情，但友情提醒，以后少看这东西，容易影响智商。”

白沧理直气壮：“我喜这个猜测，我更喜这个猜测所蕴的潜台词。”

“但那不可能。”江奕奕无情的戳破了他的想法：“从到尾，我都没有失忆。”

“既然二周目的医生能不记得一周目的记忆，那谁能笃定医生的记忆不存在问题？”

江奕奕换了个说法：“我不是游戏策划，之所以能确定这一，是因为我很肯定，我不会‘一个愚蠢游戏然后这个愚蠢游戏’的行为。”

“人们或许会怀疑自己的记忆，但如果你失去对自己行为的判断，那或许你怀疑的不仅仅是记忆，还有你自己。”

“而医生从不怀疑自己。”白沧接过话茬，遗憾：“那我就更无法知晓，我跟其他能力者不同的原因了。”

他稍稍停顿：“那反过来？或许我是策划，为了拯救命不久矣的人……”

剩下的半句话，在江奕奕的注视下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没必要将我跟你扯上人的关系设定。”江奕奕自始至终都无比冷静：“你对我的情，如果用情来形容，那让你显得过分弱。”

白沧收起多余的情绪，平静：“但普通人喜这个定义。”

“而医生，比起疯，更像普通人。”

连一句我希望你喜都说的如此委婉，充斥了条理清晰的逻辑，以至于淡化了其中所充斥的情，只能说不愧是他。

普通人啊……

江奕奕回忆着他记忆里属于普通人的生活。

“医生了不自知的笑容啊。”

白沧凑近了几分，注视着江奕奕的笑容：“一般人会因为拥有碾压的能力而享受危险、刺激以及大，但医生看起来，更喜曾经的过往。”

“因为普通人的生活，远比这些更好。”

重复的平静日常，遍布琐碎小事，没有忽如其来的死亡，连路边的小草，都能朝着天空昂首。

这是最普通的生活，也是最好的时光。

在大足以成为特权的时代，理应清楚一，有无数人因为不够大而成为了特权下的累累白骨。

成为亿万分之一中的者，并不值得庆幸，无法保护弱者的世界，当有人比你更大的时候，也没有存在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