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米迪尔作为王，被勒令不得再参与埃克斯特的战事，”普提莱神灼灼：“但米迪尔没有屈服，面对这样的命令，他当着所有朝臣的面，扔掉了象征璨星王室的九芒星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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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意味着他放弃自己的王位继承权。”普提莱轻声。

泰尔斯轻轻瞪大睛。

“‘切记勿忘，星辰以誓言立国。’——他，米迪尔面对整个愤怒的星辰廷，是这么说的。”

守誓者。

原来如此。

“就这样，守誓者独自走复兴，带着还愿意跟随他的二十位勇士，北上埃克斯特，驰援孤军作战的萨拉。”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只佩服守誓者，”尼寇莱呵呵一笑：“当整个星辰都变成懦夫的时候——他是少数几个有的帝国人。”

“连康玛斯人都比你们！”

普提莱没有说话。 [page]

“关于这个问题，不得不说，先知凯鹏居然……”史莱斯轻轻咳嗽着话：“这也是我们康玛斯佩服他的原因……”

“从提议案到聚集共识、通过决议，凯鹏·尼赫拉是史上惟一一个，在八十六天内说服康玛斯最联合议会兵的人。那时的十四个城一致同意，将所有的军队、补给、金钱，将手里最后的家底都到凯鹏——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手上，让他带着前往埃克斯特的战场。”

“如果你们对联合议会的议事效率有所了解，对各城议员们的贪婪和吝啬略知一二……”史莱斯侯爵叹了一气：“天知凯鹏他是怎么到的。”

“那是你们的历史，”普提莱眯起睛：“不是我们的，最后拯救战场的依旧是星辰的援军，不是么。”

泰尔斯抬起看看三人。

“但凯鹏领兵援的举动显然很有效，康玛斯联盟在国际上的地位提了不少，”史莱斯摊开双手：“就这样，三人重聚在战场上，同东陆的大军周旋。”

“三人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的战争持续了一年多。”

“直到最后，在威兰领，也就是我们脚下立足之，这片威兰雪原上，”普提莱默默：“‘英雄’萨拉、‘先知’凯鹏·尼赫拉，‘守誓者’米迪尔·璨星，带着志在反击的最后联军拦截住了东陆人的中央主力。”

“在这里，他们与侵西陆后所向披靡，从无敌手，威名赫赫的‘夜翼君王’蓝利·科里昂，同他麾下的无数凶悍队，展开最终的决战。”

泰尔斯低下，摸了一把脚下的寒雪。

威兰雪原。

三百年前，就在这片土地上……

“惨烈的战役从凌晨开始，据说那晚的血铺满了雪原，反光把月亮都映照得无比猩红。”普提莱继续发挥他游者的特长：“双方都付了惨重的伤亡，汇聚成河的鲜血，甚至让积雪提前化。”

“米迪尔杀得铠甲尽碎，主帅萨拉一度陷险境，就连先知凯鹏本人，都牺牲在那场壮烈的战役里。”

“直到黎明到来，朝初升的一刻。”

副使先生顿了一下，泰尔斯静静地听着。

没有人打断他，就连尼寇莱也低不语。

在无人声的寂静里，普提莱轻声：

“他们赢了。”

寒风呼啸着刮过火堆，将劈啪作响的火焰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