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萨拉，则迎娶了沃尔顿家族的女儿，他们的血脉后裔成为新的埃克斯特之王。”

“而凯鹏·尼赫拉，”史莱斯笑：“善城里为他塑起了一座大的铜像，矗立在市中心……以纪念这位闪烁着智慧之光的先知，纪念他的牺牲，以及他对善城、对整个康玛斯在西陆地位的贡献。”

不对。

泰尔斯暗忖。

星辰三王的画像里，三位国王的肖像应该都是以各自的代表功绩作为背景，例如托蒙德一世就是以终结之战为背景，但泰尔斯清楚明白地记得：米迪尔四世持盾执剑的背景，是一颗参天大树。

但照这么说的话，米迪尔四世的最大功绩——难不该是黎明之役么？

泰尔斯皱起眉。

“你没提到最后的分，”就在此时，尼寇莱慢慢地：“战后的分。”

普提莱叹了气。

泰尔斯面疑惑：“战后怎么了？”

普提莱沉默了半晌，才默默开：

“最可悲的事情就在这里，”副使先生淡淡：“萨拉和米迪尔，这对本该生死相的挚友，在大战后……”

“反目成仇。”

“连带着星辰王国和埃克斯特本来略有起的关系也急转直下。”

尼寇莱的声音响起：

“断龙要，正是米迪尔趁着埃克斯特虚弱之时兴建的，从此成为我们最大的心腹威胁——一个能住绝日严寒，矗立在边境线上，易守难攻，驻军无数，监视着我们一举一动，随时可以作为前哨基地北上军的大堡垒！”

尼寇莱直勾勾地盯着泰尔斯：“如果不是因为黎明战役结束未久，重创夜翼君王的萨拉本人威名太盛，我毫不怀疑，星辰会在那时直接北上攻埃克斯特！”

“小王，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对你们那个破要如此在意？”

泰尔斯结结实实地一愣。

断龙要……

守卫着星辰北境的功勋堡垒，铁幕城墙，抵挡龙南下的要……

原来在埃克斯特人中，是这样的地位？

星辰北侵的桥堡？

还有……他低下。

萨拉和米迪尔？

一对十年历险、托生死的战友……

反目？

“为什么？”泰尔斯咬牙，抬追问：“萨拉和米迪尔，他们为什么反目？”

普提莱叹了一气，摇摇：“不知。”

“不知？”尼寇莱神情不满地：“我倒是知一个说法……”

“那只是未经证实的谣言……”普提莱不屑地。

“至少是个说法！”尼寇莱不客气地打断他。

史莱斯侯爵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的争执。

只听陨星者的声音压过了星辰的副使：

“没什么好掩饰的，”尼寇莱丝毫不理普提莱的脸，他淡淡冷笑：“黎明之役里最杰的两人，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决裂的。”

什么？

泰尔斯惊讶地张开嘴。

女人？

普提莱吐一气，脸不渝：“如果你非要这么说，那就是在轻视英雄和守誓者之间的情谊，玷污他们曾经的荣耀，共同的传奇……”

“而且你也侮辱了埃索拉王后的荣誉，并同时冒犯了星辰王国的璨星家族，与圣树王国的叶落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