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或动，或叹息。

奈死死地盯着虚空，竭力屏息，似乎在等待什么。

终于，随着一阵窸窣声响起，满面灰暗的小尼像是从噩梦中醒来，抱着剧痛的右臂上，靠上墙。

“次席后勤官，萨斯·奈。”

“汝已恪尽职守，”只听小尼忍着变调的嗓音，沙哑地：

“汝必安息帝侧。”

终于，泰尔斯看见，奈苍白的笑容松弛了下来，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

泰尔斯抬起，只见所有卫队成员都在同一时间抵住，齐声或庄重，或悲哀，或激动地开，诉王室卫队的葬词：

“唯传承不断。”

“见证永恒。”

话音落下。

下一刻，奈托住少年脸庞的手掌一松。

它突兀而无力地垂下，被泰尔斯一把接住。

泰尔斯低下，只见奈一双的瞳孔彻底失去了神采。

他走了。

再一次，泰尔斯轻声对自己说。

贝莱痛苦地在咙里呜咽一声，坎农低低地啜泣起来。

小尼地闭上睛，颤抖发声：

“第……第三十八……”

他顿了一下，犹豫着瞥了一对面纳基的遗。

最终，小尼还是低下，灰暗无望地摇摇。

“第三十九个。”

萨克埃尔重新把脸庞双手里，双肩颤动。

送走了两位手足，此刻的卫队众人们格外安静。

沉默持续了几秒，泰尔斯轻轻放开奈的遗。

还没结束。

他拖着虚弱的，对自己说。

还没有。

泰尔斯扭过，扫过一个个影：

“首席刑罚官卢顿·贝莱。”

“次席掌旗官科林·米尔。”

贝莱咬嘴。

米尔则面复杂。

只见王摇晃着，举着火把站起。

他的影在火光中显得无比清晰。

“我理解你们，也明白你们。”

泰尔斯沙哑着嗓：

“可我没有父亲那样的权力，也没有他那样的地位，我无法为你们开脱，无法为你们昭雪，无法为你们说情。”

他说着话，扫过万念俱灰，一言不发的小尼。

“我也知我父亲的格——哪怕我回到永星城，也仍然无权无势，说的话一文不值，甚至毫无意义。”

贝莱面沉重，米尔摇轻嗤。

“我无法抹去你们的烙印，洗请你们的污名，改变你们的境遇，弥补你们的伤痕。”

泰尔斯一气：

“但至少，我可以，也仅仅可以用泰尔斯·璨星的份对你们说。”

他低下，默默地：

“对不起。”

贝莱和米尔齐齐一动。

“像奈一样，我知你们的冤屈，我知你们的过往，我知晓你们的清白。”

泰尔斯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静而真诚：

“我也知晓你们的持。”

“而我将铭记一生。”

“不论他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