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清。

但他最终，还是一气，摇了摇。

“但是……”

只见泰尔斯淡淡的笑容：

“我宽恕你们。”

死一般的寂静。

贝莱睁大了睛，就连米尔也皱起眉。

当事的三人，无论塔尔丁、布里还是坎农，在那一瞬间都彻底地呆住了。

“殿下……”塔尔丁下意识地。

泰尔斯没有让他说下去，而是望着纳基和奈的遗，幽幽地：

“跟纳基一样，你们在众多路里，作了自己的选择。”

“而在是人非的今天，追溯过往的是非对错，已经不再重要了。”

泰尔斯话音落下，塔尔丁微微一颤。

只听王用不带一怨恨和鄙视的吻，平和地：

“更重要的是，你们已经付了代价——无论是手足的逝去，还是良心的惩罚，抑或将伴随永生的愧疚与梦魇。”

三人依旧难以置信地望着泰尔斯。

“而我也看到了你们是什么样的人。”

“无论你们当年作何抉择，可是今日，你们没有让萨克埃尔孤承担罪孽，而是面对了自己的过去，站来承认当年。”

不少人望向萨克埃尔，但伤势沉重的刑罚骑士依旧一言不发。

泰尔斯叹了一气。

“而且，今天，你们救下了我的命，即使知真相的你们与尼不一样，你们心知肚明：这样并不能让你们获得赦免。”

随着他的话，不知是时间到了还是终结之力起作用了，泰尔斯觉得，自己内的疼痛彻底消失了。

只余下虚弱、恍惚，空……

以及前所未有的、放下重担般的释然。

泰尔斯抬起，竭力微笑，声音沙哑：

“所以，我宽恕你们。”

“宽恕你们全。”

“我宽恕你们，宽恕你们免于过往的折磨，宽恕你们免于永世的愧疚。”

“愿你们，在此刻重生。”

这就是……

我的选择。

泰尔斯心中的那个声音小声地。

相比起力量和地位，这才是……

我真正应该珍惜、在意、持的东西。

是我真正的锚。

寂静。

持续了好几秒的寂静，只有火和呼织其间。

终于，三人之中的坎农最先支撑不住。

他双手撑住地上的血泊，伏地痛哭起来。

坎农的反应仿佛打开了什么，接着，塔尔丁双膝跪地，痛苦而悔恨地捂着脸：

“殿下……我……我……”

他泣不成声。

布里哆嗦了一下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

他只是地闭上睛，对着泰尔斯的方向，把自己的躯和颅都垂到最低。

米尔叹了一气。

贝莱则放下奈的遗，牢牢地盯着泰尔斯。

泰尔斯对他们笑了。

“抱歉，我只能以自己的名义说这些话——我毕竟不是国王。”

“我只能到这些。”

他不无失落地补充。

贝莱摇了摇，用自己最激也是最克制的笑容迎向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