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地位够（王），也幸好他后台够（女大公），更幸好他脸够厚，泰尔斯才平平安安活过了第一年，并发誓不能在公众场合跟尔玛走在一起（“明明是她先过来拉我的手！”——夜人静，九岁的泰尔斯独自对着枕，不忿地申诉）。

或者总结起来一句话：

群落权。

公爵的神渐渐认真起来：

“首先，是历史。”

泰尔斯叹息：

星辰的狡狐重新举起镜，同时右手拿起一支笔，在膝的纸上写着什么。

“然后，是北地的礼仪课。”

“再到诸王战，天世，淌血地授勋，帝国征服……” [page]

sp;公爵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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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尔斯抬想了想。

最后一项可以随时和“帝国”或“星辰”替换。

“与其说他们铭记历史，不如说是为了铭记北方独特的传统：生存、铁血、共治、决斗、战争、荣光。”

泰尔斯颔首：

吃饭、睡觉、打兽人。

“天煞的北地礼仪……地位越的贵族越是如此。”

“很好，所以我今天就是要跟您讨论一下，梳理一下您今后的学习日程……”

泰尔斯想起某些往事，冷笑一声：

泰尔斯敲起了手指回忆着：

“或者是属于他们的法理与正统。”

想起里斯班摄政那双仿佛能看穿他心事的睛，泰尔斯心有余悸地。

“是的，你没听错，北地贵族们也有礼仪课，如何见面、招呼、寒暄、相、求……当然，还有如何决斗。”

“于此四者，您在埃克斯特分别学到了哪些？”

“就差没说整个远古帝国都是仰仗着无敌的北地骑士建立，然后又被他们推翻，最后还要倚仗他们保卫人类世界了……”

“十八年前要和谈的时候，他是个难缠的对手。”

“六年里，他们换了不少历史老师，从学者、贵族到神殿教会的教士祭祀都有，甚至，里斯班伯爵有闲时，也会亲自授课。”

“可是，一直到耐卡茹逆转寒风，十骑士共立埃克斯特，听多了就会发现……”

“无论哪个方面，不喜帝国的人们，越是鄙夷它，就越是向曾经的伟大帝国看齐——比如礼仪。”

基尔伯特思一会儿，接话：

“相信与否，某个版本的故事里，北地的决斗传统源自古代的一对弟兄：传说他们上了同一个女人。”

“他们没这么分类……”

就像狮一样，为了争夺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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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起义王反帝首义，北地独立，六王决斗，山脉灵东迁……”

“除此之外，他们还会在礼仪课上讲解宗教和信仰。”

眯眯地了。

争取自由米虫生活而不得的泰尔斯，则百无聊赖地看着他。

“再到近代帝国崩溃，‘无月隆冬’里的兽人南下，最后防线复立，三十八哨望地重光……”

泰尔斯数完了一个又一个，基尔伯特也在纸上沙沙地记着什么。

文法、礼仪、历史、军事。

泰尔斯回忆着：

基尔伯特眯抬：

嗯，没准哪天会换成“泰尔斯”呢。

“传统？”

星湖公爵扫去不必要的胡思想，回到主题。

泰尔斯撇了撇嘴。

事实上，在龙霄城的第一年，不懂行的泰尔斯就招来了各埃克斯特贵族们友好而切的决斗申请。

在英灵里，在尔玛书房里的日……嗯……

泰尔斯的语气里透着无奈。

“礼仪……”基尔伯特思索着，咀嚼着这个词：

泰尔斯眯起。

基尔伯特神一动：

“那么，文法、礼仪、历史、军事……”

“夏尔·里斯班，我记得，那位‘龙眸’阁下，”基尔伯特的神聚焦起来：

“但是，让我们先过文法和礼仪吧，”泰尔斯疼地：

“从古北地诸国开始，先君塔克穆的《万兽之盟》，到铁血王的‘人类最后防线’，骑士圣殿落成，诸王联合发起逐圣之役……”

“北地人，尤其是教给贵族的历史课，与其说是历史，不如说是……传统课。”